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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司途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们大可试试,看看是我们先伤,还是你们先死!”
瘦弱男子被司途的话语惊到了,他不敢确信司途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虚张声势。
只知道若自己这些人留在这里,下场还不到哪儿去。
“那阁下想要怎样?”
“很简单,若想活命,拿出你们身上全部的药草,以及你们的令牌!”
瘦弱男子以及他的同伴闻言皆是一惊,脸上惊怒之色浮现,这是赤裸裸的打劫,若是交出,这次的遗迹之行将会毫无收获,甚至连成为亲卫预备候选人的资格都将失去。
压下心中的怒火,瘦弱男子道:“阁下的口气未免太大了,真以为吃定我们了?”
没想到司途竟认真地点点头,道:“对啊,在进入这里,你们骂我们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这样了,是吧!?”
最后司途扭头看向身后的方堂三人,询问它们的想法。
三人立刻点头,嘴角配合地露出一抹冷笑。
三人心里觉得好笑,司途原本就是想要杀掉那个嘴脏且猖狂的刀疤男子,对其他人是准备放掉的,但竟突然打起劫来。
见到三人点头,瘦弱男子脸色难看,狠狠刮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刀疤男子的尸体,心中又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在他们犹豫是死战还是老实地交出药草和令牌保命时,司途悄悄地给了方堂一个眼神。
胖子立刻心领神会,打通条经脉的炼气境九层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还在犹豫的瘦弱男子等人顿时震惊,看向那始终笑眯眯,看不出修为的小胖子,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个人才是四人中的最强者!
瘦弱男子苦笑,向着四人抱了抱拳:“阁下有如此实力也不早说,我等愿意交出全部药草和令牌”
其他人也是如此,都对司途不早早将它们的实力展现出来而感到不满。
若他们真的对司途四人动手的话,结局可想而知。
司途终于露出笑容:“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要考验考验你们的眼力劲儿”
瘦弱男子等人无语,不再说话,乖乖地将药草以及令牌拿出,放到地上。
方堂三人嘴角的笑容藏不住,司途太坏了。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瘦弱男子等人如获大赦,快地跑掉离开,甚至离开前都不忘将刀疤男子的尸体拉走,看来是将其恨透了。
这时,纳雅才开口:“哼!司途,以前没现啊,你不仅流氓,还很坏,坏到骨子里去了”
司途大感冤枉,连忙道:“什么跟什么,没看到我在给我们挖取更多的利益吗”
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一堆药草。
纳雅无力反驳,依旧倔强地道:“哼!那也改变不了你流氓的本心”
司途瞪大眼睛看着纳雅,但就是说不出话。
申依莲凑到纳雅身边,道:“司途弟弟怎么流氓了,给姐姐讲讲?”
“对不住了司途兄弟,虽然我知道这不尊重你,但我真的好想听”
方堂也凑到纳雅身边,和申依莲一起听纳雅讲司途流氓的事迹。
司途无大语,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流氓的事迹,纳雅怎么能说得出来?
释放精神力,靠近纳雅身边,顿时司途就听到了纳雅是怎么说的了。
“我给你们说,司途半夜梦游,差点让孙姨家的母牛怀孕了”
“还有,他总是调戏族里那些母狗,看她们的眼神都不对”
“他还垂涎我的美色呢,呜呜呜,你们不知道”
纳雅一边讲,一边委屈地抹眼泪。
司途在远处听得牙都快咬碎了,纳雅纯粹就是胡说八道,什么母牛母狗,还有垂涎她?
方堂和申依莲听得津津有味,这小胖子还时不时一脸佩服的神情,而申依莲则满脸嫌弃,还骂司途是畜牲。
司途听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把抓起纳雅,拎着就向药田走去。
“哎!司途兄你干嘛”
“司途,我警告你,不要伤害纳雅”
虽然被拎着,但纳雅也不闹,一脸讪笑地看着司途。
“好了不闹了,我都是瞎编的,不用在意”
司途将纳雅拎到自己眼前,看着这个一脸讪笑的姑奶奶,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最后把自己给气笑了。
“我警告你,别给我抹黑,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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