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觉得及川学长是那种……不皮一下就不快乐的类型啊。
及川彻站在网前,鼓励道:“没关系,尽管起跳就好了,我会把球传到你面前的。”
五条星点点头。
站在底线处,他将球抛给了及川彻,随后向着球网的方向跑去。
及川彻目测着他的距离。
嗯……毕竟还没有见过星酱的起跳,保守起见,先将球传到这个位置吧——
球来了。
五条星用力扣下!
排球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向了地面,发出宛如重炮一样的碰撞声,随后高高反弹而起,一气呵成。
这是一个即使扣到正面,也未必好接的重扣。
五条星落回地面,活动了下手腕。
对面准备练习发球的岩泉一动作一顿,稍显惊愕。
这样的力道……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毕竟单从外表来看,谁都不会想到五条星能扣出这样强劲的扣球的。
及川彻也被这一球稍稍惊到了,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思索着刚才传球的问题。
及川彻笑眯眯的合掌道歉:“没想到星酱起跳那么高,抱歉啦,这一球传得有点低,下一球我会调整的。”
五条星:“嗯,没关系。”
倒不如说第一球能够配合上就让他有点惊讶了。
毕竟自己当初和阿菅学长还有影山配合时……好像还出过几次差错来着。
接过岩泉一帮忙扔过来的球,及川彻面带笑意:“那再来一次吧。”
第二次传球时,及川彻就已经修订好了球的位置,无论是时机还是高度都正正好,分毫不差。
但这只是他们第一次配合而已,而及川彻也只见过他的一次扣球。
这就是及川彻的实力吗?
难怪连影山都格外警惕。
及川彻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星酱的进攻方式很单一啊,更习惯打身体朝向的扣球,对吧?”
五条星点点头,“嗯,还不太会控制球路。”
及川彻:“唔,毕竟星酱是新手,还不熟是正常的。不过这就是练习存在的必要嘛~”
而后,他跟五条星稍微讲了讲控制路线时所需要的一些技巧。
“有的选手是习惯手臂与肩膀发力来控制球路,有的选手就更习惯使用身体朝向的力,当然啦,还有最特别的一类选手,用的是手腕的力道。”
五条星:“手腕?”
他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及川彻观察了下:“星酱的话可能不太行哦,柔软度差一点呢。”
五条星:“唔。”
及川彻:“你可以两种都尝试一下,然后判断出哪种是最适合自己的。没关系,我会帮你练习的~”
五条星微愣:“嗯,谢谢。”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道:“但是,我们好像是对手吧?”
及川彻摸了摸下巴,而后故意露出一副“糟糕了”的表情。
“是哦!我们可是敌队诶!诶呀,这可怎么办呢……”
他故意瞥向五条星。
“嗯嗯,这就难办了呀,毕竟这可是天赋异禀天资聪颖才华出众技巧高超的及川大人的二传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