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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言吓得三魂去了六魄,以为碰到了什么登徒子。使了力气往那人身上捶打,被捂住的嘴松动一点,衔住他掌心一口咬下去。
“嘶!顾以言你属狗的?”
这嗓音分外熟悉,还有点气急败坏。
顾以言松开,往后一退,借着微弱的光看到时之余一双眼睛蓄满了星光,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她脸上一僵,倒退着出去。
“摸完了,咬够了,这就想走?”
低缓的嗓音夹杂丝丝笑意,戏谑的意味这样明显。顾以言脑袋嗡嗡的响,她勉强露出笑容:“不打搅时先生,我姐还在楼下等我。”
“顾以言。”
时之余一只手搂了她的腰,另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靠近,正视他的目光。
“人喝醉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猜我现在有几分清醒?”
他嘴里的酒气扑散在顾以言脸孔上,熏得她眼睛都闭起来。顾以言有些颤抖,僵硬的说:“时先生真会开玩笑。”
“开玩笑?你要不要试试?”
他边说,边往前靠近,以言吓得脖子都僵住了。派对在楼下泳池旁,二楼本就不大会有人上来,更何况这里靠北,算是略僻静的一处地方。他要真想,把她生吞活剥了都有可能。
顾以言一想到这里,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拼命挣扎起来。
可她没挣扎一次,他就把她往胸前拽近一分。不但毫无松懈,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势。她和他靠得过分接近,以至于顾以言只要敢再动一寸,他的那处异常凸起就会撞过来。
顾以言面红耳赤,又羞又恼,简直快要疯掉:“时之余!”
“我在这里。”
他贴到她耳朵边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唇瓣轻擦过她的耳廓。微凉,触得以言浑身发颤。
“言言,”他在咫尺之内盯着她,双目深邃,“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喊时先生。”
他手指按上她的唇,轻轻的摩擦。看到顾以言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瞪着他。时之余轻轻的笑了一声,似乎是无奈:“我好像快没耐性了。”
“时之余!我不是沈茵茵!”
她态度坚决,咬牙低嚷。
时之余笑:“我知道。”
然后,他松开手,含住顾以言双唇,吻了上去。
他吻得有点凶狠,像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咬到那只野兔。而顾以言的反抗也非常强烈。她使出所有力气抗拒,挣扎,她甚至咬破了他的唇。
可她还是没能挣脱掉时之余,他扣住她下颚,迫使她打开齿关,要她尝到他因她而流出的鲜血。
然后他放开她,目光清明的看着她。顾以言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时之余没躲,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微微弯腰,迁就她的身高。看她脸孔怒红,眼中盛火。他笑:“这样才好,订婚都敢逃,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他松手,抚着她脸颊轻轻的揉:“别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不喜欢。”
说完,他要走。
“时之余,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委屈得眼里盛了泪:“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是你说的!”
时之余身形顿了顿,他没回头。
顾以言拦住他:“时宇多的是女艺人想要走你这条捷径。我输不起,我只剩下这点自尊……”
“顾以言,”时之余没给她机会说完,“你觉得这条捷径你想走就能走么?”
“和沈茵茵相比,她的本钱比你足多了。”
他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她的胸口,顾以言一口气倒抽过来,半晌没能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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