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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鸢拿出珠子舔了一下,俏皮地说道:“薄荷口味,不错哦!”
“还真舔?”翊衡满眼疑惑拿过珠子端详。
“这珠子啊,可大有来头!”玖鸢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用童心兰花半炼制的,可以醒脑。”
珠子忍不住说道:“又是那小童骗你的吧?”
阁内檀香袅袅,琉璃灯在梁上投下细碎光影。
玖鸢把珠子往翊衡嘴边一递,惊得翊衡差点打翻鎏金香炉:“有毒!”
“想什么呢!”玖鸢指尖轻弹珠子,出清越鸣响,“这珠子没有毒,倒是长蟒蛇仙修炼千年的内丹,上面的确附着冤灵。”
“这颗是”翊衡小心翼翼地把珠子凑近鼻尖。
“这味道,确实不错!”
“等等!”翊衡突然停住,像是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把珠子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左手一挥。
风,带着珠子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翊衡的心头。
那味道,感觉酸酸甜甜的,像第一次吃青梅。
那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却又带着一丝酸酸甜甜的味道。
“这味道像极了朕十岁那年,在御花园偷摘的青梅”
翊衡盯着掌心的珠子,突然傻笑起来:“朕想起来了那年上元节,你穿了件水红色襦裙,在梅林里偷折青梅”
翊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蛊虫咬了一口,心里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正说着,玖鸢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黯:“对了,还有那童子,他昨夜已经悄然离去了。走的时候,就给我留了一片花瓣,炼化成这颗珠子。”
说着从翊衡手里拿过珠子,小心地方才贴身的衣袖里道:“这宝贝对鸢儿很重要,如今看书,没从前那么疲惫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阁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慌乱且杂乱。
一个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身形踉跄,“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瞬间磕出了红印,声音带着颤音,惊恐地喊道:“陛下,大事不好!萧逸风被杀了!”
这消息如一道惊雷,瞬间劈在阁内。
萧烬恰好赶到,听闻此事,周身气息猛地一滞,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事现场奔去,脚步急促得带起一阵风。
玖鸢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留下翊衡呆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翊衡定了定神,正准备抬步跟去。
这时,掌印太监不知何时悄然靠近,他微微躬着身子,脸上神色复杂,犹豫片刻,压低声音,用只有翊衡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陛下,老奴刚刚瞧见,萧将军出事的地方,有一抹熟悉的流光闪过,那极像是当年被封印的魇魔现世的征兆。”
翊衡的瞳孔骤然一缩,身形晃了晃,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
翊衡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说什么?魇魔?不可能,昔日天庭倾尽与诸位仙尊之力,将其封印在九十九重魔狱,它怎会逃脱?你可看真切了?”
掌印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道:“陛下,老奴对那魇魔的气息再熟悉不过,那股阴森的灵力波动,还有那诡异的流光,错不了啊。”
翊衡的脑海瞬间乱成一团,思绪飘回到多年前那场惨烈的封印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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