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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身孕刚刚一月有余,比起董鄂氏两个月的身孕还要略晚一点。
只是……
四爷坐在床边,嗓音低沉:“怎么不高兴?”
年淳雅有些窘迫:“妾身不是不高兴,只是有些不自在。”
四爷静静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她难以启齿道:“三福晋与妾身先后查出有孕,妾身总觉得别扭……”
虽然弘时不是她生的,她的年纪也没比弘时大多少,可她辈分高啊。
想她一个按理来说是祖母辈分的人,竟然跟四爷的儿媳妇一起有了身孕,这……
四爷觉得好笑,他屈指弹了下年淳雅光洁的额头:“胡思乱想什么?皇家讲究一个子嗣昌盛,偏你想的多。”
这种情况在皇家时常发生。
不说他,就说皇上,孙子都能生曾孙了,儿子不还在不间断的生么。
四爷没用多少力气,但年淳雅矫情的痛呼出声,都没看到额头上的情况,就捂着额头道:“您就不知道轻点么,肯定都红了。”
瞧着她一点都不走心的表演,四爷无奈的笑了:“爷给你揉揉。”
福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正好听到四爷这句话。
他挤到床边,鹦鹉学舌一般举着小手:“额娘,爷给你揉揉。”
话音未落,年淳雅捧腹大笑。
四爷笑的含蓄,揉了把福宜的小脑袋,教他:“这话你不能说。”
福宜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
有时候他学着阿玛威严的样子,在金风姑姑他们面前这么说,阿玛和额娘也没说不可以啊。
“因为身份不同。”
“在阿玛和额娘面前,你是儿子,在奴才面前,你是主子。”
福宜听罢,很快反应过来:“福宜知道了。”
然后他再次把手举起来,兴冲冲道:“额娘,福宜给你揉揉。”
四爷欣慰的点头,孺子可教。
年侧福晋与三福晋前后有孕,待遇却大不相同。
最起码年侧福晋这里迎来送往,热闹非凡,董鄂氏那里,除了各院按照规矩送去的贺礼之外,没有一人亲自去道贺。
董鄂氏百般不解:“我这肚子里怀的是王爷的嫡长孙,雍王府的下一辈,就算她们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孩子的面儿上,亲自来一趟吧……”
她这里怎么也不该如此惨淡凄凉才是。
董鄂氏的奶嬷嬷到底是人老,经历的多,许多事情看的也够透彻。
她琢磨后,将原委娓娓道来:“立世子的风波才过去,三阿哥没有成为世子,福晋受些冷遇也在情理之中。”
“可阿玛给我的赏赐很是丰厚……”
奶嬷嬷道:“再丰厚的赏赐,也比不得世子之位。”
倘若此次三阿哥成了世子,即便王爷不曾赏赐,后院的那些格格,甚至乃至于同样怀了身孕的年侧福晋,都会亲自来贺。
因为她们心中清楚,待王爷百年之后,董鄂氏才是府中当家做主的那个人,她们日后都要在董鄂氏手底下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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