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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金毛犬生了点小病,补补棉花就好了。
封佑接过拆好的棉花,将小金毛犬塞得胖胖鼓鼓的,比之前还要饱满结实。
他熟练地缝补小金毛玩偶破损的地方,针脚细密紧实,还从自己的尾巴上扯了不少浮毛,密密地在缝补处覆了一层。。
小金毛犬玩具上独属于妈咪的味道更浓烈了,不需要在阳光下晾晒,也会有阳光那样温暖柔软的味道。
它被缝补洗净,焕然一新,比以往更加圆润可爱,小肚子被新的棉花撑得鼓起来。
陆屿白捏捏小金毛犬柔软的棉花肚子,好奇地钻到封佑的怀里去,摸摸妈咪的肚子。
没有很柔软,妈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清晰明显,摸不到太多赘肉,只有小金毛犬玩偶的肚子是鼓鼓软软的。
他顺着腹肌的线条又摸了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妈咪。”
“嗯。”
封佑听见小孩喊他,就会露出温柔的笑,像小孩喊他那样母性光辉十足。
他很喜欢小孩开口说话,以前觉得别扭的称呼,现在完全适应了。
听小孩说话有种苦尽甘来的即视感,即是小孩现在说话还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音节也蒙混过关,显得囫囵吞枣,但喊“妈咪”一定是清晰明亮的。
小孩没喊够,又接着念:
“妈咪。”
小白猫银霜缓步走到封佑的脚边,小肉爪拍拍他的脚踝。
“喵咪。”
一声嗲嗲的小猫叫,尾音收紧,变成细细的一声。
封佑听见小猫叫,歪头看向坐在他脚边的小白猫。
“妈妈。”
“喵喵。”
这次轮到陆屿白低头和银霜对视了,两双圆圆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妈咪。”
“喵咪。”
全然不同的小猫叫声,很明显是小猫在学陆屿白说话。
“妈妈”和“猫猫”的音本就很相似,一人一猫较上劲儿,轮流念叨着这话,而且越来越大声,最后演变成用“妈妈”和“喵喵”的轮流争吵。
陆屿白喊得脸红脖子粗,额头都冒汗了。
小猫咪也长大嘴大声喊,最后声音都没夹住,变成了颇为粗犷的猫叫。
徒留观战的封佑在一旁笑得肚子疼。
“学我,坏猫。”
陆屿白喘着气,将小白咪拎起来与自己平视,气呼呼地声讨道。
银霜也伸出毛绒绒的爪子,用肉垫拍拍陆屿白的脸。
“a’aouii!”(坏蛋人类)
它见小孩没把它放下来,两只前爪不停轻拍陆屿白的脸,嘴里念叨着坏蛋人类。
小孩听不懂猫语,但他觉得银霜急促粗犷的猫猫叫一定是在骂他,也重复起“坏猫”的说辞。
一人一猫在互相不知道彼此在说什么的情况下,又自顾自地吵起来了。
“你俩休战,嗓子都哑了,过来喝口水。”
封佑在猫猫盆里添了水,又递给陆屿白一杯。
一人一猫安静下来,小孩“咕咚咕咚”地灌水,小猫趴在盆旁边舔水喝。
喝完水,小孩和猫面面相觑,彼此都没再说话。
少了两个活宝闹腾,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沙沙的声音。
“不吵了?来抱抱。”
封佑半蹲下来,将小孩往怀里揽。
这次陆屿白先弯腰把小猫抱起来,怀里有刚刚缝补好的小金毛玩具,还有一只上了年纪很重的小白猫。
银霜也不挣扎,乖乖地待在这个欢喜冤家的怀里,自顾自地舔粉粉的前爪肉垫。
封佑坐在懒人躺椅上,一只手摸小孩的脑袋,一只手顺小白猫柔顺的猫毛。
与世隔绝的地方给他们换得了片刻安宁,即使现在的商战场上,两大上市集团正打得如火如荼。
慕老爷子遛完弯儿回家的时候,两人在懒人躺椅上睡着了。
陆屿白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封佑的身上,胸口垫着一个金毛犬玩偶,双手环过来抱住封佑。
银霜瞧见主人回家,从封佑的腿上跳下来,扒拉着慕老爷子的裤腿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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