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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一道残阳铺在西湖的水面上,湖水浮光跃金,似乎一颗一颗的小星星在闪闪光。
张起灵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全是张寒烟在集市上买的。
走在前面的张寒烟猝不及防的转过身看他,夕阳余晖打在他的身上,宛若神明。
“小哥,你长得真好看,比神仙都好看。”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让张起灵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那一抹红明晃晃的告诉她,她刚才究竟说了什么话。
“呵呵,小哥,我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呵呵。”她尴尬的笑笑,慌里慌张的转身往前走。
寒烟,你也很好看。
张起灵看着她的背影,微风吹动她的裙角,在夕阳的映照下,火红的衣裙灼人视线。
“终于到家了,逛了一天,好累”
张寒烟一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直呼腰酸脚痛,“小哥,我们晚上吃什么?”
“白粥,清淡些。”
“那行,我去做,你把买的东西归置一下,那些衣服要洗过一遍才能穿,不要拿回房间。”
“嗯,知道。”
他们皆沉默的忙碌着,静谧的房间只剩下翻动锅铲的声音,偶尔的抬起头来,彼此一个对视,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静谧的深夜,一只鹰隼从张寒烟的房间里面飞出,在第二日的清晨,落在解九爷的书桌上。
解九爷取下鹰隼脚上绑着的信件,大概浏览一遍的他脸色惊变,不可置信的反复查看信件上所写的内容。
信件末尾的红色蝴蝶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这印记,莫非是”
他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一桩交易,顿时神色一凝,收好信件后脚步匆匆的离开解家。
自从解九爷踏出解家大门开始,九门中人都在有意无意的转移自己家的东西,物件,财产,人员。
六个月之后,张启山的人冲进九门各大家门时,看见的,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府邸。
“佛爷,他们好像提前得知了消息,我们一个都没有抓到,特别是吴家,霍家,解家,家中什么都没有找到。”
副官战战兢兢的站在张启山的床前,自从他上一次被张寒烟刺中一剑之后,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躺在床上将养,动弹不得。
张启山阴郁的脸上怒火翻涌,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说道。
“有没有查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悄悄转移家里的东西的?”
“查到了,六个月之前,我们从四姑娘山回来不久之后,他们就已经开始了,那时候,佛爷您还没有醒过来。”
“是从谁先开始的,究竟是谁能未卜先知,知道我昨天才拟定的计划和决定?”
副官暗中观察张启山的神色,他脸色铁青,眼底的杀意肆意弥漫,看得副官心中一惊。
“是解九爷,是他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开始转移,逃离佛爷的势力范围,至于他为什么知道佛爷的决策,我们没有查出来。”
“好,好得很,既然这些替罪羊跑了,那么,就再找一只。”他抬头看向副官,冷冷道,“你知道是谁。”
副官的脑海里闪过一蓝一红两道身影,小心翼翼的说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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