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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矜继续道:“以国家的信誉发行一批,嗯,就叫荣宏券吧,如此百姓们放心,再给予一些利息……”
这次他还得感谢遇到了萧北焰,让他想起学过的知识。
萧怀廷分析着沈子矜说的方法的可信度,结果可想而知。
“沈尚书好法子。”帝王不得不夸赞道:“聪慧的很。”
沈子矜含蓄道:“皇上过誉。”这是知识的力量。
他又道:“皇上不用将给臣升职加薪的事情放在心上,只当随口说说便是!”
王公公白眼都翻上了天,这哪里是不让皇上给他升职加薪,分明是提醒皇上别忘记了。
萧怀廷:“朕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岂能不作数。”盯着沈子矜一双狡黠的桃花眼:“还要赏赐沈尚书想出如此好的法子。”
他说着,吩咐王公公:“通知内官,到国库取十匹浮晕锦、夜明珠五颗、白玉吊坠一对、古瓷花瓶两只。”
“老奴遵命。”王公公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着沈子矜。
沈子矜行臣子礼:“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萧怀廷说完,又道:“至于官位,朕需要考虑,寻个适合沈尚书的职位,需要等等。”
沈子矜恭敬谦卑道:“臣一切听凭皇上安排。”
官位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钱来的多。
萧怀廷看进沈子矜眼底隐藏的那份得意,气郁的朝沈子矜摆了摆手:“今日是沈尚书初次上职,你身体病弱,需要适应,早退吧。”
帝王被气的不想看到沈子矜那张比花儿都夺目的面皮,便想将人撵走了。
“谢皇上体恤。”
沈子矜行了告退礼,脚底抹油的愉悦离开。
见此,萧怀廷一手扶额:“沖动了。”
沈子矜去时是一辆马车,回来时是两辆马车。
管家一看这阵仗就知道,他家主子这是又被皇上赏赐了。
不由感叹道:“自从主子上个月从重病中苏醒,跟变了个人似的后,国公府便再度辉煌起来,被皇上重视起来,主子当下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了。”
沈子矜下了马车,听到管家的话,暗道:什麽红人,跟仇人似的,想方设法坑害我。
沈子矜身体劳累,被管家搀扶进卧室,便躺在床榻上休息了。
没一会人就睡过去。
这一觉,人一直睡到天黑才醒过来。
沈子矜摸出枕头下的日记本,拿起笔,开始写日记。
【这个御前,我断不能再做了,今日是幸运逃过被狗皇帝刁难一劫,可明日后日呢?怕是就没那麽幸运了,所以我要……工伤,还是皇上是罪魁祸首,如此他只能让我回府歇着,我身体病弱,歇起来就没时候了。】
日记的正本那头,候在帝王身旁的王公公倒抽了一口凉气,震惊道:“沈子矜他居然敢碰瓷皇上!”
与敌国探子密会
萧怀廷面色沉凝的盯着日记本。
【碰瓷行为,手段着实不光彩,但都是被狗皇帝逼的,弄不好我还会让自己真的受了严重的伤势,唉,发烧身体难受,不写了,至于怎麽碰瓷皇上,明日去皇宫的道上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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