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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驱雨”二字,我身形猛地一僵,脑中混乱不已。
像梦中那般?
我拼命搜刮记忆,试图从那片混沌中抓出一丝端倪,却只觉识海空空,唯余一片苍白。
况且,敖欣儿那丫头言之凿凿,这逆天改象之举,可是要遭天道因果反噬的。
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无声。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脚边浑浊积水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失落。
这情绪来得毫无缘由,却如附骨之疽。或许是因着那缺失的记忆,又或许是觉着自己对眼前这位至亲至爱之人,知之甚少,宛若隔着千山万水。
头顶忽地一暖。
娘亲素手覆了上来,指腹轻柔地穿过湿,揉了揉我的脑袋。
“怎的这般垂头丧气?”她柔声轻笑,凤眸弯弯,“幼时在那清河村廊下,凡儿不是还嚷嚷着,要看娘亲施展那翻手云开的神通么?”
我抬起头,迎上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心中犹豫片刻,终是讷讷开口
“下午……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幼时坐在娘亲腿上,看夕阳,听那斩妖除魔的故事。后来太无聊睡着了,醒来便是漫天大雨……再后来,娘亲要把我叫醒……”
话至此处,喉咙似被棉絮堵住,再难以为继。那之后的画面,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全。
“是不是……后面的事,想不起来了?”
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轻柔滑落,语气笃定。
见我点头,她轻笑一声,安慰道“无妨,待会儿你便能亲眼瞧见,自会想起来的。眼下这雨势,再不收,怕是要淹过庄稼根系了。此刻出手,恰是滋润良机。”
我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追问道“那……该如何驱?”
“驱雨于我而言,易如反掌。”娘亲神色淡然,语气却透着几分凝重,“难的是这之后的天道因果,必有反噬加身。”
我心头一紧,满眼担忧地望向她。
似是察觉到我的惊惶,娘亲连忙展颜一笑,云淡风轻道“不过凡儿无需忧心,这点反噬对为娘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伤不得根本。”
“可敖姑娘说,这对返虚境修士亦有不小影响,怎会没事?”我急了,忍不住搬出那头母龙的话来反驳。
顿时,娘亲凤眸一瞪,柳眉倒竖,佯怒道“为娘说没事便是没事,哪来这许多废话?你是信那条小泥鳅,还是信你娘?”
被亲娘这般一喝,我喉咙一紧,吓得缩了缩脖子,满腹委屈不敢再言。
见我这副怂样,娘亲紧绷的面色瞬间冰消雪融,莞尔一笑,指尖轻点我额头。
“痴儿,真的没事,为娘不骗凡儿。”
话毕,娘亲素手翻飞,指尖掐出一道繁复法印,向着身后虚空轻轻一按。
嗡——
周遭空间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拉扯开来,原本不远不近的楼阁屋舍瞬间变得渺远模糊,仿佛隔着层层叠叠的虚空。
唯有这漫天暴雨依旧如注,将这方寸之地浇得透湿。
“退后些。”
娘亲轻声吩咐,掌心向上一翻。一缕幽蓝寒光自掌间渗出,汇聚成一柄极细极长的软剑,剑身如游丝,却散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依言退开数尺,目光却紧紧黏在那柄蓝剑之上。
“此剑名为‘亦水’,无锋无刃,专司调理气机。”娘亲指尖轻抚剑身,神色肃然,“驱雨非是强行镇压,而是要以这‘亦水’搅动方圆百里之灵气,乱其气数,逆转阴阳。须得将这剑舞得如战阵杀伐,又似祭天礼乐,以此欺瞒天地道法,令苍天误以为此处当晴,最后剑指九霄,方能破开这漫天雨幕。”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这道理玄之又玄,或许是我境界低微,全然无法参透其中奥妙。
见我这一脸呆滞模样,娘亲忍俊不禁,嘴角那抹肃然瞬间化作温柔笑意。
“罢了,不懂便不懂。凡儿只需看着娘亲这舞姿便是。”
我讪讪笑,忙不迭地点头,屏息凝神。
娘亲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陡变。
她右足猛地踏碎积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那束直抵小腿弯的马尾受力向后猛扬,如同一道漆黑瀑布在空中炸开,带起一串晶莹水珠。
手中细剑顺着雨势画出一道诡异圆弧,身上一袭月白长袍早已被暴雨浇透,紧紧贴在这具极品肉躯之上,遗憾的是衣料湿透也不透肤。
剑光乍起,如银蛇狂舞。
娘亲腰肢骤然向后折去,整个人弯成一张满弓。胸前那对被湿衣紧裹的硕大豪乳随之高高挺起,巍峨如峰,在雨中剧烈震颤。
紧接着,她腰腹力,身形猛地回弹旋转。
湿透的长裙如盛开的白莲般炸开,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紧致的雪白玉腿。
她单足点地,以此为轴,整个人如陀螺般飞旋转。
细剑随身而动,划破千万滴雨珠。
随着旋转加剧,那肥硕丰腴的磨盘大臀在离心力下甩荡出惊人的肉浪,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水花四溅。
那一束墨此刻化作一条凌厉黑鞭,在空中横扫呼啸,时而狠狠抽打在她那湿透的背臀之上,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时而如灵蛇般缠绕在皓腕与粉颈之间。
破损的衣襟再难遮掩春光,那抹素白抹胸随着剧烈动作若隐若现,深邃乳沟中似乎积了雨水,随剑势被狠狠甩出沾在抹胸内里,从内处出现了几些深色水渍。
剑势愈急,周遭雨水竟被那细剑牵引,不再下坠,反而随着娘亲的舞动盘旋而上,化作一条晶莹水龙。
娘亲忽地止住旋转,左腿高抬过顶,摆出一个极为充满力道的一字马,衣袍随之下落遮住下身美景,只能欣赏左腿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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