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快走到民宿门口时,她想起了岑应时,不知道他退房了没有。她下意识抬起头,往3012房间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房间窗帘紧闭,不知是入住了新的住客,还是他没有退房。
如果没有……
想到这,季枳白有些忐忑。
从她的视角看,她似乎又是单方面的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岑应时并未对她的那些话给出确切的回应。
要是他退房离开,季枳白还能当作他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这个结果。
可她知道,这件事并未彻底结束。起码,在岑应时点头之前,都不算结束。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脑子里刚起了这个念头,被惦念的人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
伴随着她手机铃声的响起,属于岑应时的车也从环岛驶入,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季枳白转过身,看着岑应时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手机的来电也在他看见季枳白的那一刻,被他顺手挂断。
岑应时揿下车窗,看向站在车旁的她:“车修好了,你现在有空吗?我送你过去。”
“这么快?”季枳白下意识往停车场张望了一眼,属于她常停的车位上空空如也。
昨晚的那顿晚饭吃得太过震撼,以至于她都忘记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这确实是一个难以拒绝的理由。
可是……
季枳白往车里看了一眼,大部分情况下,岑应时自己开车,那车里多半就只有他一个人。
在他帮忙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的前提下,她却还在思考昨晚刚拒绝了他,那等会的独处该怎么办。
岑应时耐心等了一会。
她的沉默被他自动解读成是为难,他垂了垂视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要是不想和我去,也可以等明天。我让简聿送你过去。”
话落,他又怕被季枳白误会了他的动机,徒增困扰,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提车必须要车主签字,我就直接给你送过来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季枳白也不矫情:“那你稍等,我去拿件外套。”
岑应时点了点头:“我靠边等你。”
季枳白很快拿了外套折返,车内暖气充足,她并未穿上外套,而是将大衣折起来放在了膝上。
她系完安全带,不经意地一瞥之下,才发现他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公司下班过来。
不栖湖和鹿州的车程近两个小时,他一天之内往返,光是路上就要花费四个小时。这对时间就是金钱的资本家来说,不可谓牺牲不大。
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今天上班去了?”
“嗯。”岑应时专心盯着路况,没去看她:“休息一天是极限,今天必须回公司去处理一下工作。”
季枳白想起她回去拿外套时,俞茉特意跟过来汇报的3012房间的情况:“岑先生又续住了一晚,还未退房。”
她闻言,也只是脚步一顿,没什么情绪地交代了一句:“后续无论是退房还是续住都不用告诉我了。”
车内安静了片刻,在车辆驶入国道,前方的路况开始空旷起来后,岑应时侧目看了她一眼:“昨晚听你说了那些话以后,我回去想了很久。”
“我很抱歉,在三年前你遇到这些糟糕的事情时,我没能保护你。甚至,这件事在我们分开的三年后,我才知道。”他语气有些低沉,嗓音里的沙哑像是失眠了一整夜没睡,充满了疲乏的沧桑。
“这不怪你。”季枳白目视前方,淡声道:“客观来说,是我选择没告诉你。”
当时,她沉浸在悲伤和歉疚的情绪中,迁怒了毫不知情的他。是她自己选择了体面离开,隐藏了这部分的事情。无论她再如何意难平,她也从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他。
她不说,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在怎么都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里,我调查过你在离开岑家之前都发生过什么。可一切风平浪静,我没查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也是他后来会接受,是季枳白主观意愿上和他分手的主要原因。
她每一次提分手,都真诚得让他觉得恐惧。
“我跟我妈回南辰了。”季枳白转头看着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怕看见你,又功亏一篑,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鹿州。”
岑应时牵了牵唇角,露出个几不可查的笑容来,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去南辰找过。”
在季枳白提出分手的一周后,在他调查过所有原因却只得到唯一一个答案时,他去了南辰。
他没见到季枳白,许郁枝告诉他:“枳白说是看民宿这么久没出去过,想休息一段时间去旅游。她跟我来南辰待了两天见了见朋友后,就出去了。”
在完全不知道许郁枝也是知情者之一的前提下,岑应时没有任何怀疑,就离开了南辰。
他一边为自己找了出差路过的合理理由,一边还要遮掩季枳白的异常状态,在确认她是安全的,只是在躲避和自己联系后,他没敢暴露意图。
季枳白蹙眉:“你去过南辰?”
她在南辰待了很久,许郁枝从没提到过她见过岑应时。
她的诧异,令岑应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面的隐情。许郁枝是推手之一的可能性,他几乎是下意识选择了隐瞒。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打开了音乐,及时做了打断:“路面噪音有些大,这个音量可以吗?”
他用调节音量转移了她的注意:“我知道你在逃避我,当时正好赶上有个机会,你还记得在我们分手前我们吵得最后一架吗?”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他们会分手的原因从来不止一个,而是这么多年来,一丝一缕汇聚成的一团巨大的毛球。他试图找到结点,解开它。而她却总想着找到出口,远离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