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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师淡笑着随意道:“你大师伯一片好心,想让你王师兄来瞧瞧这宴会厅的风水如何。”
沈慈这才看向詹大师,虽心里嫌弃,但还是走上前躬身行礼道:“晚辈见过大师伯。”
詹大师并未正眼瞧她,如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冷着沈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自顾自的说道:“任何厅室都有风水气象,像这样的上等场合,聚集的都是富贵之人,那风水之相就更是重中之重了。”
詹大师看向江老爷子微微一笑:“江老莫要觉得鄙人是在行马后之事,宾客虽已到场,但若这宴会厅有风水漏洞,鄙人可当场为江老化解,以免格挡冲撞了两个孩子的气运。”
老爷子看着依旧恭着身子的阿慈,神色微暗:“大师,孩子还行着礼呢。”
“噢!”詹大师转过头,这才让沈慈直起身子:“我这记性,又忘了。”
魏大师端起茶盏,撇了撇嘴。
大师兄本就因为阿慈是余师兄看中的人而对她心存芥蒂,再加上阿慈之前在房子的事情上得罪了他,他那芝麻大的心眼怕是更容不得阿慈了。
沈慈直起身,正要借口回去,结果詹大师突然叫停了徒弟的动作:“福满,你别看了。”
王福满顿住动作,道:“师父,再有一会儿我就看完了。”
詹大师抬了抬手,转而看向沈慈:“你师父既然说你是修道圣体,那这一年多来想必进步神,风水之学可有涉足?”
沈慈眨了眨眼,看了一眼师父。
魏大师含笑轻轻颔,显然对沈慈如今的本事很有自信。
如此,沈慈也知自己不必藏拙,爽快点头:“略通一二。”
“倒是自信。”詹大师勾唇,伸手跟徒弟要来手中罗盘,而后放在桌子上:“那你拿上这罗盘,为江老看一看这厅内风水如何。若瞧不出或瞧不准,那这修道圣体之名怕是名不副实了。”
周遭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沈慈。
一年修道之期就能精通风水之说?
就算天资再聪颖之人怕是也无法做到。
詹大师深谙此理,就拿他的徒弟王福满来说,天赋已经十分出众,却也是修了五年之后才算在风水之说有一点建树。
主桌上的老太太一直没有讲话,因为这些人说的话她都听不懂,也插不上话。
但此刻,她却看出了面前的老头子似是在故意刁难阿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这马上开席了,还看什么风水啊?”
沈慈看了一眼外婆,眼里含着些笑意,不管外婆平日里在家如何,但在外人面前还知道护着她,倒是让她有些欣慰。
“没事儿,分钟就行,耽误不了开席。”沈慈淡声道,气场完全不露怯。
詹大师闻言,终于给了沈慈一个正眼。
分钟?好大的口气!
“分钟?这罗盘定相都还未必定的准,你岂敢夸如此海口?”詹大师语气微冷,含着说教:“年轻人,心性要沉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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