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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致总爱亲手给沈沐洗漱,再穿好衣服,因为下雪,所以穿了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只有帽子上有玫瑰图藤,在甬道上转了两圈,搓着手进去。
吃早餐的时候宁枰就恢复过来,还是挤在沈沐身边,但是目光总是闪烁不定的盯着beta的领口,沈沐里面穿的是件白色针织衫,露出来的锁骨上有不太明显的吻痕,他从早上起来就胆战心惊的,是真的没注意这些细节,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赤裸裸的示威。
现在没有节目组发布任务,他们就决定集体出去约会,宁枰拿着相机,让Join给他和沈沐拍照,宁枰穿的玫红色呢子大衣,明艳的不可方物,沈沐和他站在一起,竟然没被比下去,一个明艳,一个洁净,走两种极端。
祁维站在vans旁边,“宁枰是个劲敌。”
昨晚他和vans回到别墅短暂的聊了会儿,祁维的目的是明确的,他奔着沈沐去,但是vans就奇怪了,他昨天为什麽也对着沈沐释放好感?
vans很松弛的回答他这个问题,“我对沈沐有好感。”
祁维心里头生气,但是容人之量让他没把那股怨气表现在脸上,只能生闷气,然後还得戒备vans的一举一动,这会儿打算拉一个垫背的,就是宁枰。
其他三个alpha都和沈沐有上关联,唯独宁枰没有,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宁枰喜欢沈沐,但是沈沐拿他当朋友,祁维打的算盘是让宁枰和vans争,然後他坐收渔翁之利。
现实打脸,vans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谈恋爱情敌多才有意思,轻轻松松就得到的往往不会珍惜。”
祁维反应半天,面目阴沉的跑着跟上去。
他们开车去了附近着名的冰雕公园,现在还是初雪,没那麽冷,只在中央伫立几座关于城市文明标语的,旁边是十二生肖的巨大冰雕,往前走到了视野宽阔的地方,远处树枝上都是摇摇欲坠的树挂,晶莹漂亮。
天气比昨天要冷,沈沐却觉得舒服的多,脸颊被冻的发红,耳朵也是红的,到了积雪厚重的地方,和宁枰打闹着互相砸雪球,昨晚就一直下,落雪比较软,握紧了也没有多少,洒的到处都是,有些进了脖颈,冰的沈沐大声的笑。
在冰雕公园玩到中午,一行人往餐馆去,这边很多农家乐,现炖的鱼和大鹅,沈沐算是吃的最多的,其馀人都不太喜欢,又找了个地方喝下午茶。
窗外飞絮绵绵,下午茶的旁边有一家粘贴画,沈沐正在粘个杯子,对面是祁维,祁维也挑了个杯子,学着他的样子随意的往上粘,心思没用在上面,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沈沐聊天,“沈沐哥哥,你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沈沐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祁维的眼神轻飘飘的像没落到实处,“祁维,我说的很清楚了。”
祁维趁机表白自己,“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沈沐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弄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麽,就算要干什麽自己也阻止不了,因为那是他的事。
把想说的话又吞回去,继续制作手里的杯子。
等沈沐粘完,祁维俯身过来看,马克杯的周围用亮晶晶的石头摆出来的玫瑰图案,还有绿色的藤叶,瞧着有几分逼真,反观他自己,粘的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美感。
服务人员把杯子装在礼物盒里,沈沐拎着离开,闵致和严胥在咖啡厅里,正在研究沈沐的检查数据,又查了很多种,依旧没有头绪,血液病很难通过一次检查发现问题,严胥的意思是让沈沐能接受治疗。
闵致敛眉撑着额头,他们现在对沈沐是无计可施,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突然落下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严胥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两期节目中间休息的几天他都在医院,和沈沐孤儿院的院长聊过很多次,在他口中,沈沐的血液病好像很严重,甚至已经到了治不好的地步。
闵致听闻这个情绪直接就崩了,杯子被他捏碎,玻璃扎入掌心,严胥忙给他处理,又劝说,“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确认。”
有一片玻璃扎的很深,鲜红的血很快洒湿了裤子,严胥拿着消过毒的镊子把玻璃片拔出来,看了眼不需要缝针,给他包扎好,“我看沈沐没有什麽病症,应该不会的。”
过了很久,闵致感觉刚才黑咖啡的苦涩又填满口腔,“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沈沐真的得了不治之症,那他们应该怎麽办?
“你要相信我,相信医学,尽量劝说沈沐去治疗。”
等沈沐过来一眼就看见闵致手上的绷带,“你怎麽了?”
闵致可是赛车手,靠这一双手吃饭的,“怎麽弄成这样?”
alpha表情阴郁,前所未有的风暴酝酿着,可是对上beta那张素面朝天干干净净的脸,又镇定下来,如果真的是严胥猜测的那样,那麽沈沐在背地里吃过多少苦,又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疼痛,想想就让人窒息。
严胥打个圆场,把这个话题错过去,三个人坐车往回走。
回到别墅,沈沐就让闵致休息,还不让他碰水,帮忙把他外套脱下来,外面宁枰又来找,沈沐按住闵致,“你在家好好待着,千万不准乱动这只手,要是发炎就坏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上瘾,沈沐和宁枰都兴奋的不行,围绕着庭院跑闹,他们俩没见过雪,所以胸腔里鼓动叫嚣着,亢奋的把围巾都扔了,帽子也不戴,任由雪落在头发上,再化成水灌进脖子里。
晚上弄的椰子鸡火锅,沈沐不爱吃,弄的辣汤,给闵致专门做了个菌汤,严胥跟着要了点,吃的热火朝天的,说起各自工作的事,席渂和严胥本来有过一面之缘,互相说着针剂的问题,宁枰,沈沐和vans在聊天,不得不说,和vans相处真的很舒服,可以随便聊,他都接得住,而且说出来的话还特别有意思,逗得他们俩一直笑。
闵致一直都是游离在他们之外的,坐在角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摸着沈沐送给他的杯子,祁维看见後有点嫉妒,但他不敢招惹闵致,仍清楚的记得他是怎麽轻描淡写的把电视砸碎。
良厉和Join聊天,说的是孤儿院的事,直播外,导演和编剧看着这段突然一起说,“可以试试这个?”
节目正好缺一个突破口,也缺少舆论的话题,再者也确实是心疼沈沐和良厉,如果不做这个节目,可以永远都不会知道还有一部分人是那样艰难的活着,alpha对自己都自视甚高,omega被保护的一无所知,奔波的beta为了每日口粮日复一日,却都忘了,还有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之前做过一期,但是很短暂,只是送了东西,导演和编剧这次想做个特殊的采访,帮助孤儿院筹集善款,但是审批手续复杂,还要跟领导汇报。
良厉正好说到这儿,他们孤儿院很穷,孩子特别多,尤其是畸形或者因为疾病被抛弃的孩子,Join听了心里头不是滋味,在平民区域,这种事屡见不鲜,他们却不怎麽知道。
相处了这麽多期,大家都建立出来一种默契,更像是学生时代同寝的室友,肆意的聊天,没什麽地位高低,原侑坐在窗边,正在画画,沈沐凑近瞧了一眼没打扰,转身到闵致旁边坐着,撒娇的用的手指去勾他的手指玩。
弹幕上突然开始煽情,“哎哟,我看着他们这样突然想哭,要是一直这样拍下去多好,等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肯定要大哭一场。”
“对啊,这种气氛是真的好,学校里性别划分的特别严格,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像他们能这样肆意的聊天说地,真的让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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