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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蒋俞之甚至都以为他睡着了,旁边的人才稍微有了些动静。
“好像……还是有作用的。”叶时意喉间干涩,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上次他直接喝昏了,就连走路都要几人拖着,这回他虽然有些重心不稳,但好歹意识还是清醒的。
打脸总是来得飞快,他这句话刚说完,不过两分钟,就觉得脑中一片混沌,瞬间就不知天南地北。
这酒正是之前陈功给他喝的那种,后劲大。臣鸿拓之所以一早就趴下,是因为两人喝的完全是不同的酒。
蒋俞之道:“回去就把那药丢了。”
省得总有这些侥幸心理。
半天都没得到回应,蒋俞之敛眼看去,叶时意已经闭了眼,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轻颤的睫毛,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车子开进蒋宅,吴秘书适时开口:“蒋总,需不需要我帮您……”
“不用,”蒋俞之大手一捞,轻松把人扶起,径直下了车,“回去。”
怀中的人体重出乎意料的轻,明明是一米八往上走的个子,蒋俞之却觉得他体重都没超过一百斤。
当然,虽然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到处奔波,瘦了不少,但叶时意的体重还是远超一百斤的。
打开门,蒋俞之把人扶到沙发上,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醉酒后的叶时意,但亲自照顾并送回家还是头一回。
叶时意跟上次一样,醉了之后不爱闹,就这么乖乖躺着,不过这次他似乎有所进步,时不时还能眯开眼睛看看面前的人。
“蒋先生,”他说得断断续续,“你不用管我,我一会……自己回去。”
怕蒋俞之听不懂,他补充道,“回房间。”
蒋俞之问:“想不想吐。”
叶时意小幅度地摇摇头,他就是怕这类情况发生,所以晚饭特地吃得少了些。虽然这样对胃不好,但总比喝醉后,恶心到别人强。
“坐好。”
丢下这句话,蒋俞之就转身走了。
叶时意脑袋昏昏沉沉的,依靠本能在沙发上找了个自觉舒服的姿势——实际上也没舒服到哪去。他实在没力气爬楼梯了,正准备就这么凑合一晚上,又听见一道脚步声。
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放到桌上的声音。
“手给我。”蒋俞之不知何时走了回来。
叶时意睁开眼缝,只能看到那一只大手,宽大,没有茧,干干净净,他下意识伸过手,蒋俞之顺着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了起来。
一根吸管送进他嘴里。
叶时意哪还管的上是什么,依着全喝了进去。
酸酸稠稠的,是酸奶。
蒋俞之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可能过期了。”
他存心想吓吓叶时意,拿出来时他就检查过了,上个月刚出厂,新鲜着。
叶时意含糊不清地嗯了声,继续乖乖吸着吸管,把满满一杯酸奶喝了个干净。
喝完,蒋俞之抽出两张纸给他擦净嘴,这回手直接伸进西装里,隔着一条单薄的白衬衫搂住他的腰:“上楼。”
原以为不到一百斤的人,腰间手感却意外的好。
“嗯,对不起。”叶时意边说边站起来。
蒋俞之失笑:“在道什么歉?”
“给你……添麻烦了。”叶时意显然还有几分清醒,他原本想拒绝的,但每次看到蒋俞之伸过来的依仗,身体却又都不由自主的靠上去。
蒋俞之搂着他上楼,几乎是把他整个人腾空抬起来的姿势:“以后别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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