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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昏黄烛光柔和洒在他的面部,叫凌厉的轮廓都柔和了三分。
思绪回笼,云绾默默做了一会儿心理建树。
毕竟与晋宣帝成婚两年多,她也从未在清醒时分,主动亲吻过男人。
这是头一遭。
纤长眼睫颤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嫣红柔软的唇瓣缓缓靠近。
司马濯睁着眼,看她精致娇美的脸庞一点点倾来,细腻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绯红,那是最好的胭脂都匀不出的娇丽。
喉结滚了滚,原本放在膝上的手掌想去握她的腰,但心底那份高傲叫他克制住——
直到那香软的唇瓣印上来的一刻,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从唇瓣直达四肢百骸,而后又从脊背冲上天灵盖。
她像只小猫,柔软的舌湿润着他的薄唇,又矜持胆怯地去撬开他的齿关。
司马濯再次垂眸看她,她的脸已然红得滴血,眼睫颤颤,像是遇到困境,又急又羞。
他眼神轻晃,终是不忍,配合地张开了唇。
小巧的舌尖滑了进来,轻软的触碰间,能尝到淡淡的乳糜甜香。
司马濯从不爱吃甜食,尤嫌乳制品腥膻味道,然今日与她交吻,却觉得她唇舌间的奶香味怎么都吃不够,甚至渴望更多。
然而这时,云绾离开他的唇。
那双乌黑明眸泛着雾蒙蒙水光,忐忑地观察着他的神情:“这样……行了么?”
司马濯眸光幽深:“太后觉得这便叫舒服了?”
云绾觑着他眉眼舒展的模样,心说你看起来挺享受啊,但他既这样说了,她也只得咬唇:“那再试试……”
她努力回想着,从前晋宣帝怎样亲她,她会觉得快活。
好似陛下捧着她的脸,从眉心一点点往下亲,那种被当做最心爱珍宝的感觉,会叫她心里暖融融的。
思及此处,云绾壮着胆子,在司马濯诧异的目光里,捧住了他的脸,身子也他腿间坐得近了些。
随后,柔软的唇落在男人清隽的眉心,一点一点地啄着,从眉眼到高挺的鼻梁……
还没亲到他的嘴,云绾身形陡然一僵,停了下来。
司马濯恍若置身于一团馨香云雾里,正享受其中,见她不再动作,不由哑声问:“怎么停了?”
云绾面红耳赤,目光闪躲,好半晌,才小声道:“你…你应该已经舒服了。”
说罢,她急忙从他身上下去,动作小心,生怕碰到某处。
待坐到榻边,她不经意瞥了一眼,顿时只想掘地三尺,逃离此处。
这个孟浪的登徒子!
司马濯也反应过来,面色有一瞬僵硬,抬手理了下袍摆,换了个坐姿,便是这样,依旧掩饰不住,反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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