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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白又暄软又放了多多的糖和猪油的糕点,吃起来简直幸福感爆棚!
三个小伙伴坐在桌前,简直幸福得跟什么似的。
冬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要说话:“你这个新朋友真富贵!她喜欢蚂蚱吗?我明天逮只翠绿翠绿的大蚂蚱给她。”
粟粟瞪他:“点心沫子都要喷出来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冬瓜立刻心疼地捂住了嘴。
大花和五妞小口小口细细品味着,这会儿也是眉眼含笑,等到一口咽下去时,两人才又细声细气道:
“粟粟,你下回自己吃饱了就好,不要再给我们带了。”
粟粟笑了起来:“没事的呀,我说我有好朋友,所以新朋友才拿这些让我请你们吃的。对了,等一下还有礼物哦!”
这话一说,三人的眼睛又亮了。
新的礼物自然是三块艳艳水红色的手帕!
二婶做的,又是小女娃用的,自然不需要绣花什么的,且她也没什么绣花的手艺——
这可是人家赖以谋生的本事呢,轻易可不外传的!
但尽管如此,粗棉线细细锁了边的细麻布帕子,拿在手里就已经是那样轻盈柔软又飘逸了。
更何况还是这样的色彩!
整天跟粟粟一样灰突突破布麻衣的三个小孩看得目不转睛。
这会儿,手里刚刚没舍得洗掉、准备背着粟粟再舔一遍的的点心油渍都碍事儿起来,大家赶紧冲出去,拿了草木灰好一通搓,又细致地擦干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轻飘飘的帕子捧在了手心。
“这是给我的吗?”
大花眸光盈盈,难以置信。
五妞也是格外激动地瞧过去。
只有冬瓜犹犹豫豫看着那样鲜丽的水红色:
“我,我也要用吗?要天天揣在怀里吗?”
粟粟才不管他们如何用呢,此刻只说道:“反正我们每人一块儿哟,好朋友要有都有。”
顿了顿,想起大花和五妞家里头还有弟弟妹妹呢,她又叹口气。
其实她想说:这是他们好朋友的见证,这样的帕子必须得自己用,不能再给家里人了。
可大花奶奶拿竹条子抽人可厉害了,五妞的娘揪她耳朵都能揪出血来。
只有冬瓜因是家里的男丁,倒还好。
粟粟又实在怕好朋友们挨打,此刻就只能抿抿唇:
“是给你们的,你们想怎么用都可以。”
五妞也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弟妹。
但吃的可以分给弟妹,可那拖鼻涕的邋遢孩儿,怎么能用这样的帕子呢?
可又怕娘把这帕子收起来,说回头给儿媳做脸……
她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又将帕子小心摩挲一番,这才道:
“那,粟粟,你能说是借给我的吗?”
粟粟立刻就明白了。
她严肃又开心地点点头,眸光灿灿:“你放心,就借给你使唤。若是找不着或者破了洞,我就要去你们家里大闹一场!你到时可不要哭哦!”
但闹腾完了,他们可能还要再挨打的吧。
可大花也说了:“这帕子这样好看,咱们村儿许多女儿家到嫁人都没有用过这样鲜亮的布料呢!便是挨打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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