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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喝吗?”
“先吃点东西,不然容易醉。”
林特助问黎明雪想吃什么,去安排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黎明雪挑的酒,眼睛瞪圆了一下,立马又恢复平静。
这位大小姐,正优哉游哉地在开一瓶罗曼尼康帝,大概很少亲自做这种事,手法不是很娴熟,但她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开瓶。
这酒年产量只有4000瓶,捧着钱也未必能买到,庄园仅对登记在册的客户开放,她手里这瓶红酒差不多二十来万。
噗~木塞拔出,林特助听见了金钱的声音。
红酒口感醇厚,黎明雪小口抿着,两三个小时过去,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瓶。
傅言深处理完工作,仰了仰酸痛的脖子,到餐厅找她。
林特助本想问,要不要让厨师给您做点吃的。
他的目光越过老板的肩头,看见黎小姐时,立马识趣地闭了嘴,悄无声息退下,傅总现在或许更想干点别的。
黎明雪单手撑着侧脸,一根手指无聊地戳着酒杯,浓密的长发倾泻而下,皮肤雪白透红,浅色缎面吊带裙外的披肩滑落了半边,露出纤细雪嫩的肩和手臂,整个人懒洋洋的,每一下呼吸都很慢。
傅言深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她丝毫没察觉到他。
他看了眼红酒瓶,只剩小半瓶了。
“醉了?”他问。
黎明雪循声看去,一双漂亮的眼睛醉意朦胧,眸波流转间,是不自知的诱人。
她用了好几秒,目光才在他脸上聚焦。
傅言深缓缓沉下呼吸,坐到她身边,问:“不认识了?”
黎明雪意识有点飘,懒洋洋问:“你忙完了?”
“嗯。”
“快到了吗?”
“还有一个多小时。”
“还要那么久。”她脸上的表情垮了一下,又伸手去拿酒杯。
傅言深握住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拉回来:“别喝了。”
“可是,好无聊啊。”
傅言深发现,她喝醉了以后整个人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
他拿起红酒,倒入酒杯,黎明雪看着徐徐上升的红酒,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死活想不起来。
直到看着他端起酒杯,灯光下,红色的酒液滑入他嘴里,她想起来了,这是她的杯子,伸手就去拿,醉后舌头有些麻痹,忘了说话。
傅言深以为她还想喝,不让,搂住她的腰说:“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她强调,“这是我的杯子。”
傅言深明白了,略一笑,别有深意地说:“你的吗?不是我的?”
他什么时候重新拿了一个杯子?黎明雪左右想不起来。
傅言深缓缓饮了口酒,唇齿间是红酒的香醇,看着她微抿着鲜红欲滴的唇,越喝,喉咙越干渴。
他喝完一杯酒后,带着轻微的醉意,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和她鼻尖相抵,低声问:“明雪,我们试试。”
“试什么?”
黎明雪的鞋早不知被她蹬到哪儿去,此刻双腿交叠侧坐在沙发上,眼神恍惚,感觉他离自己好近,长长的睫毛好像要戳到她的眼睛上,她直往后缩。
傅言深搂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力,又将她揽入怀里,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一点一点渗入他的毛孔。
他闭着眼,灼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回温柔:“试试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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