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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炼器师当久了,连狼君大人都是傲慢了起来。
小心翼翼调整了两种凡火的比例,薛岚开始了她的第三次融合。
句兰一族的领地远离衍都主城区,一到晚上静谧非常,数不尽的萤火虫在花田之中飞舞,宛若一条不断流动的银河。
位于花田最中央的炼器室之中,时不时传来清脆有规律的敲击声。
“叮!”
“叮!”
“叮!”
“爷爷。”花田边上的苦逐岚抬头看着苦和:“仙长已经有半个月没出门了。”
“确实反常。”苦和摸摸小孙女的脑袋:“但是逐岚,你往好处想,最起来这次没有把炼器室给……”
炸坏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小老头便被一边的苦生生捂住了嘴:“爷爷!”
少年认真地看着他:“慎言。”
苦和点点头,示意苦生生停止以下犯上。
苦生生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再度看向那间炼器室。
敲击声不见了!
少年下下意识将苦逐岚和爷爷护在身后,随后认命地看着炼器室,准备迎接第四次威震九霄。
然而意料之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
炼器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儿,从里面伸出一只满是黑灰的手臂。
脏兮兮的狼君大人从门缝之中钻出来,抹额散落,右手边上的护腕也不知怎的断开,袖口大剌剌地开着,依稀可以看见其上一团略深的印记。
“逐岚。”女子声音哑得像是被风沙磨砺过。
“给我找点儿吃的。”
“哦哦,好!”
小姑娘得了吩咐转头跑开,薛岚则是往前走了两步,坐在炼器室门前的花丛边上。用散了袖子那只手撑着下巴,看上去疲累至极。
袖子滑落些许,苦生生这才知道袖子上那略深一块的颜色是怎么来的。
薛岚右手小臂上有一道万分狰狞的伤口,很粗,盘绕在女子手臂之上。
最中间的肉是红色的,两边是粉色,到了最边上微微白。
烧伤。
苦生生看了爷爷一眼,果然看见他微微点头。
不单是烧伤,还是被扒开血痂,阻止愈合的烧伤。
似乎是察觉到二人的目光,薛岚也看向自己的手臂。
“这个没事。”
她应该是刚刚偷偷咽了两口吐沫,这会儿说话没有之前哑了:“炼器所需。”
苦生生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薛岚面前,从随身的储物袋里拿出干净的布条来。
“干什么?”薛岚看着他:“都说了是炼器所需,这会儿缠上了明天还是要拆开的。”
“大人不要让逐岚看见。”苦生生抬头看了薛岚一眼:
“她年纪小,会哭的。”
薛岚默默将爪子递过去:“说得有道理。”
苦生生包扎的手艺不错,赶在苦逐岚回来之前帮狼君大人掩盖了事实。
薛岚抬手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笑着看他:
“长大了嘛,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你妹妹一样大。”
苦生生不愿意回想自己的黑历史:“我是花,花长得快很正常。”
“大人看我爷爷。”少年指了指不远处的苦和:
“你看他老得多快。”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苦和:“苦生生!”
小老头举着藤杖冲过来:“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狼君大人跳起来往旁边躲了躲,满脸都写着: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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