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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影,你既然已经认我为主,那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如用些更实际的方式来表示?”
贺邢的目光落在阿影微微敞开的领口,在那段白皙的脖颈上流连片刻,最终定格在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上。
烛火跳跃间,贺邢眼底掠过一丝深意,手中的金铃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
烛火摇曳,将贺邢唇边的笑意映得格外深邃。
他轻轻摇晃手中那对金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流转:
“我很喜欢这个铃铛的声音,”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阿影的耳畔,
“不如阿影你让它们多发出些好听的声响,你意下如何?”
阿影茫然地擡眼,烛光在他墨色的眸子里投下细碎的光点:“属下一切都听主人的。”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间已被贺邢压进柔软的锦被中。
阿影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对上贺邢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
此刻的贺邢褪去了所有温柔表象,宛如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眼底翻涌着原始的占有欲。
“阿影,”
贺邢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语气危险而低沉,
“你说你一切都听我的,那你可得乖一点。”
阿影乖顺地点头,墨发散在枕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却又因方才的亲吻泛起一丝薄红。
贺邢握着那对金铃,隔着薄薄的里衣按在阿影心口。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阿影轻轻一颤,随即感受到贺邢掐着他脖颈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吻落下来的时候,阿影温顺地张开双唇,任由贺邢长驱直入。
这个吻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仿佛要将阿影整个人都吞噬。
铃铛随着阿影急促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唔……”
没一会,阿影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尾泛起湿润的艳色,在烛光下潋滟生辉,像是一块冰,终于被染上了颜色。
贺邢凝视着身下之人难得的脆弱情态,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这个总是冷若冰霜的影卫,此刻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勾人,让他恨不得将人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贺邢加重了这个吻,直到阿影忍不住发出细弱的颤抖,才稍稍退开些许。
“怎麽这麽不耐亲?”
贺邢低笑,指尖抹去阿影眼角的湿意,“以後可怎麽办啊?”
“……”阿影耳尖红得滴血,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般羞人的问题。
他的生涩取悦了贺邢,换来又一个深入的吻。
趁着呼吸交缠的间隙,贺邢解开发带,将阿影的手腕轻轻缚在床柱上。
“主人……?”
阿影眨了眨眼,下意识地评估着束缚的力度——以他的身手,这样的束缚简直形同虚设。
贺邢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指尖抚过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警告:
“这可是你主人我的发带,若是弄坏了,”
他俯身咬住阿影的耳垂,留下不轻不重的威胁,“你就等着被好好教训吧。”
“是,”阿影轻声应道,声音很认真,“属下必然会万分小心。”
贺邢满意地直起身,举起那对金铃。
烛光在铃铛表面流淌,映出贺邢深邃的眉眼:
“这个嘛,就送给你了。”
“我今日听说,有剑客喜欢在剑上坠铃铛,还挺有意思的。”
“阿影,你可要记住,你是我的剑。”
阿影似懂非懂,茫然地点头,尚未完全理解话中的深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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