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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执浅色眼珠里映出池砚西的模样,仰着头,嘴微张着,呆呆的仿佛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傻瓜。
他向茶几坐去,池砚西这才有了反应,乌黑眼珠像是缺了油的机械一顿一顿的跟着他转动,然后看到了茶几上自己手里捏着的那张照片。
池砚西瞬间清醒第一反应就是销毁罪证,手在收回的瞬间被郁执按住,皮肤相碰对方的体温强势入侵,是低于他很多的温度,烧的沸腾的铁被碰上一块冰并不会被降温反而会被刺激的更为热烈,一半手臂瞬间酥麻失去了力气。
桃花眼看向郁执,就跌落进那双玻璃制品般没有感情的眸子,但他知道beta现在心情很不爽,甚至可以说他已经生气了,因为他按着自己的手很用力,感觉下一秒不是自己手断就是茶几被按碎。
可是他不敢吱声。
这种事换谁都会生气的吧,可奇怪的是明明被抓包了,为什么他还是这么躁动。
好热。
从里向外的热。
他在对视中败下阵心虚的低下视线,然后就看到自己另一只手还握着那孽障,都这个时候了孽障居然还威风凛凛,他自己都觉得丢脸,尴尬的偷偷动作着,试图扯下衣摆遮挡住犯罪物证。
alpha的小动作落在郁执眼中,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一句话:他是红姐的侄子。
手机里的红姐只能看到郁执:“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砚西的动静了,他是结束了?还是被我们打断了?”
尾音带着幸灾乐祸的坏,那声音她可太知道是什么了,毕竟她包养过的小弟弟加起来能绕三角洲两圈。
听到这个陌生的女声池砚西才想起来这里看似只有两个人,但实际上有三个人。
慌张的看向郁执,不是,这个时候他在和谁视频通话啊!
四目相对,他明确从郁执眼里看到了惩罚的意味,却让他异常兴奋,脑袋也变得更加昏沉。
“和你小姑打个招呼。”
郁执说着根本没给池砚西反应的时间就把手机转了过去。
池砚西一句脏话就要飙出来又咽了回去,不到一秒钟就从屏幕里消失了,整个人脸朝下跪趴在郁执脚边,太过着急脑袋磕出咚的一声响,简直像是给郁执磕头认错。
红姐:刚刚什么过去了?
坐在茶几上的郁执处于高位,随着池砚西突然一趴,浑圆的囤就猝不及防闯进他视线,随着alpha着急的动作囤肉还晃了晃。
脚尖缓缓抬起又放下,忍住了没一脚踢上去。
毕竟红姐在场。
只按着池砚西的手又加重了力气,几乎要把那截手腕按扁在茶几上。
池砚西疼的悄摸摸抬起头,潋滟着水色的桃花眼却是有些不清醒的,用口型对郁执说:“把视频关了。”
呼吸灼热。
脑袋慢悠悠的思考着刚刚郁执说让自己和小姑打个招呼,所以他在和小姑视频,天杀的,他怎么好意思,他可是在对着小姑的情人手冲啊!
他也是……要脸的。
想是这么想眼珠几乎已经黏在了郁执脸上,他今晚好像格外好看。
手被他按的好疼但好像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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