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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仇……我会怀阿仇的孩子吗?”吃到美味精涎,她满足轻喟,只觉得周身经脉流动着暖融融、使人惬意松静的气。
“你想怀吗?”
“我、我不知……”
“你想要时,我便给你。”他捧起红润如桃杏的小脸温柔一吻,将两人交合过的地方琼浆清净。
齐王命他去追查瑞广王与京中何人勾连,虽有妖能襄助,却也有两三日未眠,与她合合之后,精气恢复不少。
“小妖精,这么爱我?”
“嗯?”陈纭没明白为何他忽然这么说。
魅魔并非只要取得对方精液就能补益自身,交合对象对自己愈是痴迷,获益越多。而这之中精纯之气则以真心为首。
对方对自己愈是深情,女精之中能被他捕获流入自身的精气愈纯,愈助益他提升。
“看来以后要多疼一疼乖乖。”他抚了抚她的面庞。柔和下的眸子漾着雾紫色的光,极为美丽惑人。
“有本事你当着齐王的面。”她娇哼,松开他起身理了理衣裙。
“呵,小妖妇想叫我同他一起疼你是么?”
“才没有……”
说罢她羞耻地逃跑。
“停。”
陈纭没注意到齐王銮驾,沉约却瞧见了她急匆匆往建章宫回。
想到沉心殿上说的话,眉心不由深蹙。
沉约步下銮驾单独朝前头走去,等她迎过来两人正好于路口相会。
“沉哥哥?”陈纭顿了一下,继而展眉欣笑,“沉哥哥忙完朝事了?”
整个宫内,也只有她见着他不思行礼,而是整个人扑上来纵情撒娇。
“沉哥哥抱……”
刚好她不想走路了。从齐王寝宫到司礼监可是好远的距离,脚都酸了。
“跑哪儿去了?”头顶上沉沉嗓音。
“阿纭在寝宫内待得闷了出来逛逛,不小心走远了些,宫内的牡丹花开得真好看,上次见瑞康王临摹了一幅……”
听他提他沉约面色一凝,“瑞康王?倒真叫你念念不忘。”
“嗯?沉哥哥说什么?”她抬起小脸不解,却脚下一轻被男人抱起。
“来人!”
寝宫内,陈纭被丢到龙榻,察觉他情绪不对,难道是知道她去见了仇喜良?
双手被锁在床头,她挣扎,软声唤他,“沉哥哥?你、你听阿纭解释……”
宽阔的身影压过来,大手扣住她的下颌,沉约声音泛冷,“解释?解释什么?”
她确实没什么可狡辩的……
“沉哥哥、要罚阿纭么?”杏眸微微一红,她的眸光揉成碎影,柔软而水润,“都是阿纭一人的错,沉哥哥不要迁怒旁人……”
到现在竟还如此护他。
“他有什么魔力,嗯?就如此吸引你?”
陈纭咬唇,不愿多说。
沉约甩袖离开,他还没想好怎么罚她。
只觉得一身的傲骨尽被这个小女人踩在脚下揉踏,偏偏她一哭,他还忍不住心软。
“陛下,该用膳了。”
在鸣銮殿冷冷独坐了许久,伺候的太监小心提醒。
“仇喜良回来了没有?”
“回陛下,师傅于申时刚回,又出宫去采集一份资料,此刻应当已回。”
“叫他过来!”
“是。”
“阿仇?”
晚膳时分,只见进入寝殿的是仇喜良,端着膳食,躬身对她道:“娘娘,奴才过来伺候您用膳。”
看到那两道锁着她的金链,他眸色微压,掩下心绪。
“是齐王授意?”她看着他身后跟着的宫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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