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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掉河里去了。”
顷刻之间,那帮子人杂耍也不看了,刚刚还七嘴八舌的人忽的全部转移到桥边。
只听得有人喊到:“快救人,谁水性好,赶紧救人。”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喧闹的人群瞬时鸦雀无声。
“这水这么急谁敢下去?水性再好也保不齐会被冲走。”
陶夭夭立即拔腿冲了过去,现在停云河在涨水,若是一个不会水的人掉了下去,九死一生。
水里的人不停地扑腾着双手,随着水流的起伏头在水里忽上忽下。
从穿着看得出是个女子。
陶夭夭到了桥边,二话不说就准备往下跳。
突然感觉手臂一紧,有人拉住了她。
“陶姑娘,现在河里水很浑,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说完沈云舒便一咬牙,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眼看那女子随着水流越飘越远。
而沈云舒跳下去之后半天都没露出头来。
陶夭夭正想着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就见他扑腾着双手在水里上下起伏。
陶夭夭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不,会,水
没时间多想,陶夭夭不由分说的跳了下去。
那女子落水时间长,眼看就要失去意识了,陶夭夭立刻向她游去。
这水流,即便是专业的运动员,在里面活动也很受限制。
杂耍的夫妻拿着他们的道具长绳沿着河流一直跟着她们往下。
男人看准时机,用力一抛,长绳便落入到了陶夭夭手里。
她一手拽着长绳,一手抓住女子,尽可能的先往岸边靠。
等到离岸边不远,她便把长绳缠在女子腰上,打了个结。
对着岸上的人喊道:“快,把她拉上去。”
岸上的人齐心协力,拉着绳子把女子拉上去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失去了意识。
陶夭夭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往河中心游去。
沈云舒在水里扑腾着看上去是喝了不少浑水了。
陶夭夭真的被气笑了:不会水还敢往里跳?
陶夭夭带着沈云舒游到岸边的时候,岸上的长绳再一次抛到了她手边。
她照例把长绳绑在了沈云舒的腰上,让岸上的人先拉他上去。
她用手抓住河堤上的石缝,停在水里,等他们放下沈云舒后丢长绳给她。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水太浑了,刚刚连续拉过两个不会水的人,自己眼睛里面也进了杂质。
现在睁开看东西就很模糊。
正当她用手揉眼睛的时候,感觉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推。
没有防备,抓着石缝的那只手也松掉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再去抓河堤,却被那个东西推远了。
她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那是一块很大的门板,从上游被冲下来的。
接下来便是小腿传来的一阵刺痛,湍急的水流推着门板把她撞击到了河堤壁上往外延伸石梯上。
嗡的一声,她便失去了意识。
最后耳朵里的听到的声音便是冬枣焦灼的大喊。
“快,河里是我家小姐,快救她”
陶夭夭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是陶尚贤。
烛光下是一张写满忧虑且慈爱的脸。
“爹?啊嘶”刚开口脑袋便是一阵剧痛。
“夭夭,你醒了。”
陶尚贤几乎喜极而泣,拉着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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