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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不撒谎,我又怎么会担心你呢?”似乎没想到他会答非所问,他的跑题让郁风峣也微微皱眉,“如果不是担心你,我怎么会去找你?”
徐楚宁抿唇,倔强地看着他,眼神颤抖:“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郁风峣脸色一下子就冷了,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变得阴郁:“宁宁,你撒谎还有理了是吗?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那辆车……”
“你别岔开话题!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监视我!是不是!”徐楚宁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
极为攻击性的动作,连郁风峣都愣了一下,片刻,才抬手,握住徐楚宁的手腕,轻轻拍了拍,哄道:“宁宁,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说,好吗?”
徐楚宁已经陷入了情绪怪圈,完全听不进他的话:“我不听,我不听!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我老板那的?是跟踪我还是定位?”
郁风峣已经没耐心了,强硬地把他的手拉下去:“你冷静一下,你现在不适合交流。”
“你别走,你总是这样,你总在逃避问题!”徐楚宁不让他走,固执地拉着他,要求一个解释。
“问题?你现在是说我有问题?”郁风峣笑了,“宁宁,撒谎的可是你,推卸责任可不好。”
“别指责我!”徐楚宁尖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溢出来,他又拼命抹去,不想因为眼泪而变得弱势,努力让自己平静:“你取消了我的预约,还跟踪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你冷静一下吧。”郁风峣推开他的手,冷淡又平静地瞥他一眼:“我不跟歇斯底里的人说话。”
说完,又无可奈何地叹气,“宁宁,你先平复一下,等你想通了,我再给你做点吃的。晚上饿着肚子不好。”
徐楚宁头突然疼起来,拧着的那种疼,他伸手,想要拉住郁风峣,却猛地往前扑去。
郁风峣忙接住他,后退几步撞上斗柜,木柜摇晃了一下,上面的花瓶翻然落下,砸到地上摔得粉碎。
郁风峣吸了一口气,腰侧砸在斗柜角上的疼痛顿时浮上来,疼得一时说不出话。
徐楚宁望着一地碎瓷片,呆愣许久,又看着被误伤的人,“我……”
话没说完,公寓的门被敲响。
“我去吧。”郁风峣安抚地搂了他一下,忍着疼低声说,“没事,把花瓶收拾一下。”
郁风峣去开门,是楼下的一个住户。
对面很有礼貌,但也有点不满:“你好,我住你楼下,请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听见好像有摔东西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郁风峣自然知道对面在表达什么,立刻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摔了个花瓶,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对面这才嘟囔着离开了。
郁风峣关上门,苦笑了一下:“宁宁,你看我们都打扰到别人了。”
徐楚宁蹲在地上把花瓶碎片捡到垃圾桶里,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一开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下去,低头继续默默收拾。
或许是你自己的问题
徐楚宁发现自己的车钥匙不见了。
在家里找了一通都没找到,徐楚宁去问郁风峣:“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车钥匙?”
郁风峣洗完澡正在吹头发,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找找自己平时放钥匙的地方。”
徐楚宁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一无所获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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