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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
他的脚步声对我而言永远是那么的特别,对我而言永远是那么的清晰。
我总是能在诸多的脚步声中听出他的声音,只是这一刻背着火光走了过来,影子被投在了前面的地上,黑黑得长长的。
他的面容看不清楚,他的行动毫不迟缓。
他走上前来,伸手接下他披风系在我的身上,捋着我的头发,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挑起我的下颚钳了上去。
这一吻来的那么迅那么猛,也让人那么羞。
我本想说周遭有人看着,可是当我看去的时候,发现方才还在的一群人,此刻只剩下火把被插在一边的烛柜上,人早已没了踪迹。
久违的味道久违额气息让我空缺的心一下子就填满了,我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喘气吁。
我靠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拥着他的身子。
早已忘记了先前的那些怒气和怨气,早已忘记了先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他在身边就好。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顾清禹紧了紧话中的我,伸手摩挲着我的后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我回来了。”
“嗯!”
“吓坏了吧!”他轻声问,搂着我的腰肢的手放了下来,他在我的身前半蹲着身子,“对不起!”
我默契地趴在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后背上,那种感觉很安心。
他背着我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哥院子,出了门之后,径直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我平躺着身子靠在他的膝盖上,盯着他的眉眼看,仿若是过了几个世纪一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嗯?”
他鼻腔发音,尾音上挑。
我看着他,不由得咧嘴笑了。
这种笑和我好些时候的皮笑肉不笑不一样,也许只有在顾清禹的面前才能看见真正笑得开怀的我吧!
他的手拨弄着我的头发,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问,“那个哨子呢?”
他忽然这么问,我一听他说正事,一下子就坐起身伸手去摸挂在脖子上的血红色的哨子。
将东西拿了下来递给顾清禹,嫌弃地说,“你这哨子,吹都吹不响。”
他只是噙着笑伸手掀开了窗幔,今晚是满月。
顾清禹拿着手中的哨子,对着月光看去。
我觉得他这是在故弄玄虚,谁知这哨子在那月光的照耀下慢慢地褪去了血红色的光芒,里面的那些字印在了这哨子上,我凑近去一看,那些字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上面写道:勿挂念,小心张。莫南下,等我归!
我眨巴着眼睛从顾清禹的手中将那个哨子夺了过来,愤愤地说,“我开始也看见里面有字了,只是没看清而已……”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笑看着我把玩着那个哨子。
“原来要满月下才看得清,那天我看的时候是残月……”
都是月亮惹的祸,一点儿也不给你,这月亮我要你有何用!
窗幔放了下来,我看着正襟危坐却一手虚搂着我的顾清禹,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我都听说了岭江的事情。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顾清禹微微摇头,略微板着脸对我说,“倒是你,每次一听见点什么,就一个劲儿往前冲。素素,你这样让我多害怕多担心!”
“我……”
我想说我也是因为担心你,可是话到嘴边我却说不下去了。
很多事情真的要这样来说的话,我还真是不晓得该说点儿什么好。
我担心他是事实,但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挤在了一起,我想要逃离也是事实。
“你……知道苏奕承是谁,对吧!”
我抬起头目光凌凌地看着他,若非如此,他是不会让我相信他的。
顾清禹抿唇后,点了点头。
“那你也知道我爹是他杀的?”
虽然这么说不对,他只是给了我爹药,吃与不吃全在我爹,可是若是他没有给药,那么我爹也就不会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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