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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将我给认错了?
还是说一开始要找的人就是三王爷?
如果是第二种,那么老三是得罪了什么人?
若是第一种的话,那么我敢说,有极大可能会是那个张大人。
周身被冰水泼湿了,手脚被绑在柱子上,牙齿冷得上下不停打架,颤抖着。
那个天窗在那一桶水倒下来的时候就关了,周遭又成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我在想我该要如何逃脱。
就方才那天窗打开的一瞬看去,并没有看见些别的门之类的,也就是说眼下唯一可能有门的地方就是我后背的地方,那个我看不见的盲区也许会有能出去的地方也不一定!
绳子绑着手脚,动弹不得。
我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丝毫不管脚踝已经在不停扭动的时候摩擦得生疼。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摩擦,绳子在柱子上磨蹭……
这么做脚和手自然都受伤,但是这和想办法逃出去完全是两个概念。
等等,我忽然想到我一贯喜欢把小匕首绑在脚上,我双脚磨蹭着却发现原本在上面的小匕首早已经不见了。
那个匕首可是太后给我的,若是丢了,还真是不太好交差。
最该死的是,要是这个时候有那个匕首,那么我会方便很多……
忽然周遭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我一下子停下了扭动的动作。
屏气凝神地仔细听,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了过来。
那玩意儿在蠕动!
蛇?!
这个动物的名字当即在我的脑子里面出现,我浑身僵硬地靠在柱子上一动不敢动。
这种动物,我一直都很是害怕,哪怕这个动物不欺负我,可是我也觉得这个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那些蠕动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我耳边显得更加大声也更加让人害怕!
我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脚上有冰凉冰凉的东西爬了上去,而后绕着我小腿盘了一圈,我身子此刻就像是被定住了一眼,浑身僵硬得不能自拔。
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我一动这个玩意儿咬我一口。
我甚至能察觉到蛇兴子吐着在我的小腿上,那触感让我生不如死。
许是太过惊恐,亦或许是因为被淋了冰水的缘故,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整个人晕死过去。
周遭很温暖,那种温暖就像是太阳轻抚着脸庞,柔柔的暖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青山绿水之处鸟语花香,我置身在一处开满了各色各样鲜花的田野间,有蝴蝶围着我转,时不时地在我的指尖停留跳跃。
我迎着那些蝴蝶翩翩起舞,太阳和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我咧着笑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在跳舞的我自己,我伸手掐了我自己一下,怎么会,怎么会有两个人?
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起先还是一个人翩然起舞的地方莫名地多了个顾清禹,只见顾清禹盘腿坐在草地上,膝上放着古琴,悠扬婉转的琴声从他的指尖出来,他噙着笑地看着翩然起舞的我……
我冲上前想说那不是我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就在片刻,弹琴的顾清禹和翩然起舞的我直接随着那一声巨响,顷刻之间消失不见。
而方才他们坐的位置此刻成了悬崖峭壁,我凑到那悬崖边向下望去,万丈深渊,惊呼出声,“不!!!”
一声惊呼,喊尽了我的所有。
脸上传来触感,温热的。
我一下子坐起身,这才发现方才做了个梦。
我喘着粗气捂着心口,回忆着那个梦,果真是梦,若不是梦,怎么会出现那样玄妙的事情?
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呢喃一句,“孩子怎么样了?”
“姑娘放心,着了些凉受了点惊,不过孩子没事。”
一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听到这个回答,我这才切实回神,才发现我这会儿竟是坐在床榻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我手里紧紧地握着被子,这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浅绿色的,倒是很淡雅,可是也给人一种清幽的感觉。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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