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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一切如我所想的一样,却又不一样。
我的小院依旧冷清,可是奇怪的是父亲竟然没有找我的麻烦。
我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看见那张床的时候我伸手握着嘴笑了起来,“顾清禹你这傻蛋,你搬来搬去的麻不麻烦,不就是床嘛,多睡睡就习惯了,你这人真是……”
说着说着心里面就是无限地酸楚,活了十五年,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却是一个被我逼婚的男子,并不是我的家里人。
我蹬掉鞋子爬上床,深深吸了吸被子的味道,想要将心里面空缺的部分填满起来。
第二天我睡了个大懒觉,直到阳光光线暖洋洋地从窗户里面撒了进来,我这才惊觉我这一觉睡得很沉。
下床穿衣,洗漱梳发一气呵成,我环顾了一圈我的屋子,和我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些不一样,总感觉多了些什么。
“小姐,老爷差人前来请您去前厅用膳!”
羌笛换了她一贯穿着的浅绿色衣裙,今儿穿了浅粉色婢女装。
“你说我爹让我去前厅用膳?”很诧异很吃惊,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请去前厅吃饭!
我提步就朝着前厅走去,竖琴和羌笛一左一右伸手拦住了我,“小姐,你就穿这个去?”
我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的衣裳,“以前不也这样穿吗?”
穿戴整齐,而且也干净,这有什么不恰当的?
“姑爷早有准备!”
听着竖琴的话,我整个人被她们俩给拽进了房间往红木梳妆镜前一按,“咱们姑爷是个会疼人的,瞧瞧小姐您这房间,是不是觉得变了不少,这些都是姑爷来放床的时候让宫里的差人一并弄的。”
我一边被竖琴和羌笛换衣裳和梳妆,一边听着羌笛叨叨叨地说顾清禹。
在我肚子都快饿了的时候,羌笛拍了拍手,“小姐您看,这样好多了!”
我看着铜镜里面略施粉黛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粗糙惯了,这冷不丁地打扮一下还真像个女人!
我咧嘴一笑,“羌笛你手艺可以啊,化得真好看!”
“是姑爷采购的水粉好!”
羌笛笑着回答,我清了清嗓子掩盖眼神里的喜悦,“他是怕我嫁过去太丑,先买来给我练练手!”
站起身看着身上这浅蓝色琵琶袖的隆纱裙,我转了一圈,“挺合身的!”
心情难得愉悦地走向前厅,我也难得端庄地向高座子上的父亲行礼,“见过……将军!”
“还没嫁就连爹爹都不会喊了!”原本该在她自己院子里躺着的二姐这个时候竟然坐在了一边,她冷声呛我。
“够了!入座用膳吧!”我爹看了我一眼,随即淡淡地拿着筷子夹了第一筷子,算是开菜。
饭毕后,我提着裙摆准备要走,主位之上传来一声,“素月,陪…陪为父走走!”
我捏着裙子的手有些僵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我朝我爹点了点头,站在一边等他起身。
多少年了,这是我有记忆后他第一次这么平静地唤我的名字。
与我爹一同在将军府的花园过道上走着,忽然我爹顿住脚步凝眸看着我,“果然是要嫁做人妇了,还知道请青阳先生来给我和你二姐诊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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