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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哈尔弗斯的堕落（第2页）

“我……”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但就在这一刻，他脸上的晶体突然爆出刺目的紫光！哈尔弗斯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那不是矮人的声音，而是某种扭曲的混合体。

“够了。”古加尔的声音从熔炉深处传来，在厅堂中回荡，“哈尔弗斯，完成你的使命。用这些‘英雄’的血，淬炼最后的武器。”

哈尔弗斯的身体僵直，眼中的挣扎被紫光彻底淹没。他缓缓举起那柄扭曲的风暴之锤，锤头上闪电与暮光能量交织。

“原谅我……”他对团队说，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摩擦般的非人嗓音，“……原谅我无法抗争。”

战斗在瞬间爆。

哈尔弗斯冲锋，度快得不像一个矮人。艾伦举盾迎上，真理守护者与扭曲战锤碰撞，爆出圣光与暗影交织的冲击波，整个厅堂都在震颤。

“他的力量增强了两倍不止！”艾伦咬牙道，脚下的石板已经碎裂。

维琳的法术从侧面袭来，奥术飞弹如雨点般击中哈尔弗斯的铠甲，但那些秘银板甲表面浮现出吸收魔法的符文。“熔炉在为他供能！”维琳喊道，“必须切断他和熔炉的联系！”

莱拉尔化身巨熊扑上，利爪撕向哈尔弗斯的腿部，但晶体化的左腿坚硬无比，反而震得莱拉尔前掌麻。布雷恩和碎石从另一侧进攻，矮人猎人的斧头精准地砍向铠甲的接缝处，终于造成了一道伤口——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暗影物质。

塞拉在阴影中穿梭，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但她现哈尔弗斯的战斗方式毫无破绽——那个曾经英勇但直率的矮人战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

“他还在里面！”塞拉突然大喊，“他的右眼！攻击时他会刻意保护右侧身体！”

艾伦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是的，哈尔弗斯的防御姿态始终偏向右方，左半身的晶体化部分反而经常故意暴露。这不是战术选择，这是潜意识的挣扎——那个真正的哈尔弗斯，在用最后的方式指引他们。

“集中攻击左侧！”艾伦下令，同时盾牌猛击，圣光爆，暂时逼退哈尔弗斯。

团队调整战术。维琳不再使用大面积法术，而是凝聚出一道纤细却锐利的奥术射线，持续灼烧哈尔弗斯左肩的晶体。莱拉尔从巨熊变回暗夜精灵形态，召唤藤蔓缠住哈尔弗斯的左腿。布雷恩和碎石骚扰右侧，迫使哈尔弗斯不得不分心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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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塞拉，她等待的时机终于到来。

当哈尔弗斯举起战锤，准备动一次范围性的暮光震击时，他的右下方出现了短暂的破绽——那是他为了保护右眼而过度调整姿态的结果。塞拉如影子般从熔炉的阴影中跃出，双匕直刺哈尔弗斯右腿铠甲的连接处。

匕刺入的瞬间，塞拉没有感到切入血肉的阻力，反而像是刺进了某种粘稠的液体。她立刻抽身后退，但已经晚了——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的不是血，而是活体般的暗影触须，缠向她的手腕！

“塞拉！”艾伦怒吼，圣光爆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触须。

但哈尔弗斯抓住了这个机会，战锤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砸向塞拉。维琳的瞬寒冰屏障在最后一刻笼罩了塞拉，战锤击中屏障，冰晶四溅，塞拉被冲击力震飞，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够了！”艾伦的声音响彻厅堂。他将盾牌猛击地面，圣光以他为中心呈环形爆——这是防护骑士的绝技“奉献”，但此刻的奉献之地中，圣光浓郁得如同实质。

哈尔弗斯踏入圣光领域，晶体化的左半身立刻冒出黑烟，他出痛苦的咆哮。“为什么……要抗拒……”他嘶吼道，“新世界……会有所有人的位置……”

“因为那不是我们的世界！”艾伦一步步走向哈尔弗斯，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燃烧的圣光足迹，“我们的世界有缺陷，有战争，有痛苦——但也有鹰巢山的晨光，有铁炉堡的炉火，有暴风城的钟声，有每一个凡人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

哈尔弗斯的动作突然停滞。他的右眼死死盯着艾伦，眼中倒映着圣光，也倒映着熔炉的暗红火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冲突，晶体开始出现裂痕。

“库德兰……”哈尔弗斯喃喃道，这次是他的声音，矮人浑厚真诚的声音，“告诉他……我……”

晶体彻底崩裂！

但不是从外部的攻击导致的，而是从内部——哈尔弗斯用最后一丝意志，主动震碎了自己被腐蚀的左半身！晶体碎片如暴雨般四溅，每一片都带着暗影能量，落地后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小坑。

哈尔弗斯跪倒在地，左半身此刻是一片可怕的空洞，暗影能量如烟雾般从缺口逸散。但他的右半身还是完整的，右眼清澈，看着团队。

“熔炉……”他艰难地说，“核心在……下方……破坏它……”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布雷恩身上：“告诉我的堂兄……我最后的战斗……是为了蛮锤的荣耀……”

哈尔弗斯·蛮锤的身体开始化为光点，右半身是温暖的金色，左半身逸散的暗影能量则被圣光领域净化成银色光尘。最终，他完全消散，只留下那柄扭曲的战锤哐当落地。

大厅陷入短暂的沉默。熔炉的火焰不知何时减弱了许多。

“他战斗到了最后。”艾伦轻声说，单膝跪地，为这位敌人也是勇士行了一个圣骑士的礼节。

塞拉一瘸一拐地走回来，擦去嘴角的血迹：“他指引了我们。熔炉核心在下层。”

维琳已经走向熔炉，法杖探测着能量流动：“没错，下方有强烈的能量源。但我们要快——哈尔弗斯的死亡肯定惊动了古加尔。”

莱拉尔抚摸着地面上哈尔弗斯消散处的一点金色光尘：“自然接纳了他未被污染的部分。愿艾露恩指引他的灵魂。”

布雷恩捡起哈尔弗斯留下的战锤，将它靠在墙边：“我会把这把战锤带回鹰巢山。库德兰应该知道他的堂弟如何逝去。”

团队迅整备，准备向下层进。但就在他们走向熔炉后的通道时，整个堡垒突然剧烈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从格瑞姆巴托的深处，传来两声交织的龙吼——一声狂暴如雷，一声诡谲如影。那是曾经在黑翼血环被击败的巨龙，是死亡之翼精心创造的扭曲造物。

瓦里昂娜与瑟拉里恩，暮光巨龙兄妹，他们的咆哮再次响彻格瑞姆巴托的古老回廊。

熔炉核心近在眼前，但古加尔的防御才刚刚开始。瓦里昂娜的暮光烈焰与瑟拉里恩的暗影吞噬，这对巨龙兄妹的再现意味着死亡之翼对格瑞姆巴托的重视远预期。艾伦团队必须在破坏熔炉与对抗双龙之间做出抉择，而塞拉在上一战中受的伤，似乎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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