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是单人床,宽度大约只有一米二,他一个人霸占了一大半,她此刻的姿势有点像被揽在他怀里,肌肤与肌肤相亲,小腿与小腿相迭,她耳边能听到他缓慢深沉的呼吸声,背部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的压迫感。
一切亲密的行为让她无法适从。
想了想,挣扎从他怀里起开下床,她全身赤裸,皮肤上不少淤青,胸口上还能感受到残留的已干涸的口水,欢爱的痕迹过于明显,她赶紧翻出衣服裤子穿上,穿内裤时无意瞥见腿心的红肿,心里愈羞耻,赶紧套上。
整具身体酸痛得无以复加,她不知道昏睡过去后被折磨了多久,这个疑惑在瞅见垃圾桶里的几个套套后有了答案,虽然不是每个套都有液体,但起码代表他都用过了。
她扭头看床上的某人,试探着叫了几声,没有回应。
纵欲成这样,睡得死沉死沉的并不奇怪。
他今天不需要做多余的前戏便已经硬起来了,估计是因为这激动得难以把持,拼了命似的拿她开涮。
妈的,这就是男人,只顾着自己下半身的快乐,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君子之风,她忍不住又暗骂起来。
走动间肿胀的阴唇摩擦,不适感很强烈,肚子也早就饿了,身心皆累,终是站在床边推了他几把,俯身把他叫醒。
杨侜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叫声后睁开眼睛,迷离的视线里,她气色红润,水润的嘴唇一张一合。
“起床了,再睡就到宵禁时间找不到饭吃了。”
她的声音如在天边,飘飘然的,他的思绪还处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徘徊,打了个哈欠,手不觉探出被子,想都没想一把拉下她,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天旋地转,邬锦被吓得低呼,双手直直抵住他的胸膛,这人怎么比刚开荤的男的还可怕,丝毫不怕精绝人亡。
“别——别——不能再做了!”
叫声被吻住,反抗无能,他把持不住,压着她又吻又摸的,喘气声里尽是毫不掩饰的纵欲感,她听得胸口鼓胀,心想可能是真的疯了,竟然觉得他这般喘气有别样的性感,脸上在胡思乱想中迅飞红,喉咙干紧,好在理智战胜了冲动,在被摸到她腿间的红肿软肉后她痛呼出神,使劲拍打某人的赤裸胸膛。
“你给我起开,我不舒服!”
男人这才回神,片刻后将人松开,翻了个身起床,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邬锦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坐起身,缓了一会后,依旧还是觉得他有点过于自我了,使了劲似地要操弄她,她是人又不是飞机杯,哪能禁得起这般操弄,越想越气,气咻咻地转身,瞪着他的背影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嗯,疯了。”他不否认,穿好衣服,回过头,语气已经复归冷静:“要不我下去给你买药膏?”
她一时没反应,待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拿起枕头砸了过去。
杨侜抓住了枕头,神色严肃:“我是认真的。”
“滚。”她没给他好眼神。
他耸了耸肩置若恍闻,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后抬头看她:“到时间吃饭了,下楼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