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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仿佛彻底融入了角落的阴影之中,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与黑暗同化的雕像。
只有那双刚刚注视过赛泊安的、死水般的眼睛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涟漪,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真的成了
赛泊安几乎是屏着呼吸,一路小跑着回到牢房区的。
走廊里巡逻狱警的脚步声仿佛就在身后,每一次心跳都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他闪身进入属于他和凯厄斯的狭窄牢房,反手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昏黄的壁灯光线下,凯厄斯正焦躁地在两张床铺间狭窄的空地上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一看到赛泊安回来,他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成了?”
凯厄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迫。
赛泊安点点头,感觉喉咙干得发紧。
他小心翼翼地从囚服内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仿佛捧着一块滚烫的炭火,轻轻递到凯厄斯伸出的手中。
瓶身还残留着他紧张的体温。
凯厄斯几乎是抢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凑到眼前。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旋开了那个简陋的金属旋盖。
一股极其浓郁的、带着奇异穿透力的甜香瞬间在狭小的牢房里弥漫开。
这香气远比凯厄斯接触过的任何劣质蜜液都要纯净、馥郁,仿佛凝聚了阳光和麦浪的精华,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灵魂都为之悸动的诱惑力。
“嘶——!”
凯厄斯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瓶子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他脸上那副奸商般的精明算计瞬间被一种纯粹的、源自本能的强烈冲击所取代。
琥珀色的眼底迅速漫上一层猩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原始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渴望从脊椎深处咆哮着升起。
“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痛苦的嘶吼,猛地扭过头去,用尽全身力气才强迫自己不去贪婪地嗅闻那近在咫尺的致命诱惑。
他手忙脚乱地、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狼狈,“啪”地一声把盖子狠狠拧了回去,力道之大,指关节都泛了白。
狭小的空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甜香被强行阻断,但余韵依旧缭绕不去,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凯厄斯背对着赛泊安,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失控的兽性冲动。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震惊,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赛泊安,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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