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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一样了。
是因为职业原因吗?
话好多。
很会避重就轻。
至今没有露出一丝破绽,让宛栀抓到漏洞提出‘好聚好散’。
宛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给闺蜜贺锦晴发消息:来
七点钟,公寓门电子锁‘滴’的一声响起,贺锦晴顶着两个黑眼圈进门,直奔厨房,一把揪下头上的毛线帽子,带着霜寒的气息背後抱住正煎鸡蛋的宛栀,下巴搁在宛栀肩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宛栀将鸡蛋盛出来,拍拍晴晴的脸蛋。
贺锦晴困得眼皮都擡不起来,松开怀抱,把羽绒服甩在餐椅上,然後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餐桌上。
她里面还穿着粉色的加绒睡衣,宛栀端上鸡蛋,她动一动,端上蔬菜粥,她动一动,直到对面的餐椅拉开,宛栀落座,才懒懒的支起双腮:“困。”
宛栀没说话,沉默了几秒,安静的喝了两口粥,才开口:“我相亲了。”
晴晴一下睁圆了眼睛:“?”
铁树开花?
宛栀:“相亲对象是李呈。”
“???”
“!!!”
宛栀好似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都要惊掉下巴了,一只手拄着脑袋,一只手握着勺子在粥里乱搅,自顾说着苦恼:“搭班的大夫介绍的,也不好拒绝。”
“不过他好像没认出我。”
“净聊些有的没的,正事一个不谈。”
“......等等。”贺锦晴越过整个餐桌,抓住宛栀的手腕,强行叫停她的手。
“你是说李呈。”
“......嗯。”
“你们微信加回来了。”
宛栀一张小脸皱到一起,“也不能算加回来了吧......当初他也不知道我是谁,现在他应该也不知道我是谁......”
宛栀也不知道自己说什麽,但是贺锦晴听懂了,无语半响,朝宛栀伸出大拇指,“牛的。”
“回来三年嗷,什麽同学聚会啊,约着爬山啊,谁结婚谁生子啊,你都参加了吧,一次都没碰上的人,被你们大夫当相亲对象介绍给你了,牛。”
“而且他似乎就住在河对岸。”宛栀含了口粥,小声补充道。
“......牛。”
除了牛贺锦晴没有别的话。
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麽。
贺锦晴是宛栀的初中同学,高中宛栀考取了省重点,贺锦晴去了国际高中,俩人没考到一起。
宛栀高中过的很艰难,没交下来什麽朋友,学校管的又很严格,是贺锦晴坚持跨过半个城市混进宛栀的学校陪她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周日下午。
後来宛栀也学‘坏’了,像其他住校生一样学着偷藏手机,半夜和贺锦晴偷偷发消息。
话题总绕不开一个人。
李呈。
一开始她还会拿李呈跟宛栀开玩笑,後来宛栀言语里提到李呈的次数越来越少,贺锦晴也就不再多问。
大学毕业後两人都回来这座小城,贺锦晴知道李呈也回来了,很认真的问过宛栀,怕不怕又遇到。
那时候宛栀说什麽来着?
‘这城市看着小,实际上很大的,而且这麽多年过去了,他可能早就忘记我了。’
宛栀话说的洒脱,浑然一副早已放下的样子。
当然她现在也是这麽认为的。
此刻的纠结不过是不知道该怎麽礼貌而坚定甚至最好一劳永逸永诀後患不要再给她介绍对象的来回绝同事介绍的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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