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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穗儿觉得君郁泽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些,之前都没提,偏偏今天提了,肯定是有目的,她问:“陛下是想让臣妾死的明明白白,无所怨言吗?”
“像吗?朕要杀一个人可不会与他如此废话。”把事情挑明后,君郁泽也不装扑克脸了,没好气道。他都还未说什么,沈穗儿自己先把自己判死刑了,君郁泽不禁怀疑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
“那陛下是有话要问臣妾?你想问就问吧,能回答上来的,臣妾可以回答一下。”
皇帝是重生的,那肯定记得自己又被戴绿帽子又被下毒的事,这样都没砍了她,还怕说别的事吗?
沈穗儿这下完全没有压力了。
有个问题困惑君郁泽已久,他刚好想问明白,“你给朕下的什么毒?为何太医查不出?”
“太医诊不出,那陛下是怎么知道自己中毒的?”沈穗儿脸上洋溢着好奇的表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气。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下巴。
“人死之后去了忘川,就会看见自己的一生经历。除了自己已经知道的,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君郁泽反问道。
“不知道。”沈穗儿心想,我看见的主控生平经历只有是自己知道的,是第一视角。
“朕问你,那毒你什么时候下的?怎么下的?为什么朕的暗卫没有觉?你现在还有吗?”君郁泽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她,神情专注而庄重。
他的脸庞线条分明,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沈穗儿暗中腹诽:我什么知道?我难道要跟你说,我就点了一下技能?抱歉,我们没熟到这个地步。
“那毒叫深藏身名……”沈穗儿刚开口回答自己能回答的问题,一个磁性低沉带着丝笑意的的声音响起。
“穗儿,你怎么能出卖我呢?”
沈穗儿抬眼看去,便看见了上次匆匆见过一面之后便再未遇见的藏情之。
他身着的红衣格外鲜艳夺目,仿佛染上了夜的深沉与神秘。衣摆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摆,犹如火焰在风中舞动,既热情又充满危险。
他的紫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言语间玩弄着某种深不可测的游戏,邪气四溢。
他靠着柱子,身体微微倾斜,一手轻抚着柱子,另一手则随意地垂在身旁,显得既慵懒又充满力量。
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不羁与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君郁泽顺着沈穗儿的目光侧目,却并未现她看的地方有何特殊之处。
“你在看什么?”君郁泽问。
沈穗儿意识到只有自己能看见藏情之,便笑了一下解释说:“臣妾幻听了,还以为有人在谁在唤臣妾名字。”
君郁泽收回目光,大概是信了。
“深藏身名,名字奇怪,倒是厉害。”君郁泽如实评价道。
沈穗儿刚想接话,藏情之却闪现在了他身边,挨着她坐在了床靠墙的那一边。
“穗儿,你说,我要是在你身上咬一下,然后印子露出来刚好被皇帝看见,他会是什么反应?”
藏情之轻柔地捋着她的些许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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