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淍不动声色,背后的手轻微摇了摇。
队员们交流眼神,默默收起武器。
其中一名女队员故意吊起嗓门说话“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有隧道吗?这么大一个坑,谁刨出来的?”
周淍也配合着一起演,“下面这两个人我看着有点可疑,也没瞧见受伤的异种,搞不好是陷阱。”
坑底的男人急了,“有异种!起码有十几个,全都半死不活的躺在里面!你们快下来,我们一起杀了异种分奖金!”
女队员叫萧璃,看上去英姿飒爽,却很擅长用软绵绵的嗓音做戏,与周淍配合着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她说“来都来了,要不然下去看看吧?”
周淍说“这么深的洞,怎么下去?你看他们俩那模样,搞不好自己都爬不上来,还想诓咱们下去。”
坑里的男人解释道“有另一条路能出去,但是那条路太绕了,从这里下来更快!”
说完又面带怀疑地问周淍“你们是论坛上联系我的人吗?你是哪个?元气少女李逵?”
“…………”周淍一脸便秘表情。
风翎也凑到坑边朝下张望,好奇地问“你们俩谁是强?”
“我是。”男人举起手机挥了挥,“我刚刚在群里了照片,你们看了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周淍很不爽,“你现在才知道消息?刚才怎么不,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这下面信号不好,我也没办法。”男人回道。
风翎掏出手机看,群里果然多了一条未读消息,是强的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些倒在地上的人,因为开了闪光灯,黑白对比分明,躯体的轮廓也显得怪异。
不过单看照片,很难辨认这些人到底是异种还是人类。
风翎正想叫皇甫妙妙也看看照片,扭头却现皇甫妙妙有些不对劲,身体似乎在微微抖。
“怎么了?”风翎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难道吓出什么毛病了?
皇甫妙妙小脸苍白,抬头对风翎吐出两个字“恶意……”
风翎微怔。
她想起来,恶魔能够察觉到恶意。
皇甫妙妙缩着脖子小声说“很强烈……很强烈的恶意,就在那个坑下面……”
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了。
周淍听见她们这边的交谈,走过来低声问“是不是下面有什么问题?”
风翎心想问题肯定是有的,下去也肯定得下去。
污染体八成就在下面,不能放着不管,哪怕打不过,也得进行调查,否则就算苏郁清调来重型武器,也只能乱轰一气。
这时,底下的男人像是等急了,开始催促“你们到底下不下来?不要浪费时间行不行,我已经等了你们一天!再等下去,那些异种要是恢复过来怎么办?你们应该也知道,异种的恢复能力很强,要不是我们兄弟俩能力不够,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早就自己去领奖金了!”
周淍沉默听着,视线投向身后的队员。
每个人都看着他。
他知道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无法从男人嘴里套出更多线索,该下去一探究竟了。
“行了,别催了。”他朝坑里的人说,“我去拿绳子,马上下去。”
绳子早已经准备妥当。
秦亮将绳子一头缠在附近的水泥柱上,另一头递给周淍。
周淍握着绳子在左手上缠绕几圈,对风翎说“我先下去,你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醉药的剂量不多,宇文皓在侧殿躺了一会儿,就已经缓过来了。元卿凌坐在他的身侧,殿中伺候的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殿中,寂静得很。钢铁般的手指扼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宇文皓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眼底腾起浓浓怒火,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竟敢毒害皇祖父?元卿凌的头被迫扬起,脸上迅速充血,眼底布满红筋,艰难地道王爷不妨低头看看。针扎的刺痛,刺破他大腿的皮肉,那根针很特殊,有一个小小的管子,里头盛着水剂。你可以掐死我,但是我死之前,你也一定没命,所以,何不听听我怎么说?元卿凌艰难地说,眼底有不服输的硬气。他的手,慢慢地松开,但是,眼底的怒气更盛炽,俊美的脸因狂怒而微微扭曲,他极力忍住这道怒气。说,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他竟...
向往田园生活的都市女强人陆可涵穿越了,成为古代乱世中一名十二岁农女陆可儿。家中一贫如洗,亲娘温柔软弱,爹爹身负重伤瘫痪在床,还有一个瘦弱如鸡仔的小弟。被退婚被逼债,可怎么破?育灵根,聚灵气,观人面,测人心,烹美食,显医术,陆可涵一路开挂,打脸啪啪响,朝着梦想中的美丽田园生活一路进发!且看小小农女在乱世中如何打造一个...
你和裴瑾年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我们家和裴家的合作要是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宋稚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妈,裴瑾年他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已经分开了。之前好几次不都这样?你这次再去好好的哄着他。...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众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