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鲤的拇指按上龟头,轻轻摩挲,顶端的小孔立即渗出许多透明前液,打湿了她的指腹,滑腻腻的。
夏屿的手攥紧浴凳的边缘,手指泛白,呼吸也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嘴唇被他紧紧咬住。
“…姐…嗯…别、别摸了…”
“回答姐姐,不要逃避我的任何问题。”
夏鲤又摸了几下,拇指擦过顶端那个敏感的凹陷处。
“不、不要——”夏屿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近乎痛苦的颤抖。
“说。”
“……想、想着姐姐——啊!”
夏鲤呼吸重了几分,手中的度也快了些,指腹揉搓弟弟最敏感的马眼。
然后,他射了。
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跳了几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溅落在他们两个身上。
“怎么这么快?”
夏屿把脸埋进掌心,肩膀一耸一耸的。
“对不起…对不起…”
夏鲤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心里升起了点坏心思。
她松开手等了几秒,果然。
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并没有疲软下去,一直硬着,甚至还比先前更大了些。柱身也充血,颜色从粉白变成浅红,龟头肿大了一圈,顶端可怜巴巴地流水。
看上去,好敏感的样子。
夏屿的反应也很可爱,身子一直在抖,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夏鲤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凑近那根挺立的肉棒。
夏屿立刻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姐…不要,这里很脏,啊…!”
夏鲤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舌尖碰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温热湿润,龟头在她的舌面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可是,夏屿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
抬头看,他的瞳孔失焦,嘴巴张着却不出声音。
她觉得这样的弟弟,很可爱。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那层薄薄的皮肤舔得水光亮。
“姐…姐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哭又像喘。“不要…不要了…姐姐…的舌头太软了…呜…”
夏鲤没听他的,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热的口腔裹住了敏感的前端,夏屿的身体弓起来,双手不知往哪放,最后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推不开她的,不过更像是为自己找个平衡点吧。
真是可爱。
她的舌头舔过龟头,抵着顶端的小孔轻轻往里面顶。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夏屿也越喘越急。
她吮吸了两下,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龟头的边缘。
夏屿的身体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在她口腔里炸开。
她把他舔射了。
“嗯…”
夏鲤抬起头,吐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精液从嘴角溢出很多,他射得太多太多,口腔里全是那种粘稠浓液,还差点喷进喉咙里,要不是她吃的很浅只舔龟头,那精液就得吞进胃里了。她用手背擦掉,眉毛微蹙。
精液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不过好在弟弟射得比较快,她也不至于逞强多舔一会。
夏屿则是瘫倒,背靠着浴缸,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被抽空了似的。
夏鲤吐掉精液后,拿起花洒调了调水温,对着他的下体冲,温热的水淋上去,他又哪受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