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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福小心翼翼开口:“少爷,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叫小姐——”
“不要。”
夏屿的声音第一次那么冷。
“不要去找她。安福,我没事了,你去睡吧。”
安福点头,阖上门时,转头看了夏屿一眼。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得整个人透明一般,像是随时就要消散。
第二天一早,夏鲤起来神清气爽,感觉浑身舒坦。
洗漱完毕,推开门却扑过来冷气,小萤冷得打哆嗦,夏鲤便叫她去柴房拿些炭火来,十一月了也该用上火炉,何况是湿冷的南方?
小萤去了,她便站在廊下深呼吸,正准备去练武场先活动活动筋骨就看见一个身体从院门口走进来。
夏屿。
他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好了,但脸上——
“阿屿?怎么,没睡好?”她挑挑眉,看他顶着两个黑眼圈。
夏屿什么话也不说,走到她面前,一头扎进她怀里,用头蹭了蹭她。
“怎么了?”夏鲤终于是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
夏屿不说话,只是抱着她,抱得很紧。
良久,他才吐出些字。
“……阿姐,我想你了。”
“嗯?就因为想我?我不是每天都在吗?”
夏屿扯出一个笑:“其实是怕我不在你身边啦。”
夏鲤闻言,揉了揉他的脑袋。
怎么说呢…她现在心情很复杂。夏屿死后的开始,她很想要他回到她的身边,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她也不会再推开他。可到后面,她知道夏屿回不来了,她就想去找他。
她蹲下来抱住弟弟,鼻子蹭他的脖子,隐住了受伤的表情。
“你不在,那姐姐就去找你。无论你在哪,姐姐都会想办法。”
气氛忽地压抑,夏屿心脏被攥得酸痛。最后也只是用下巴贴住姐姐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好一会,两个人轻轻笑了。夏鲤站起身,拉住他的手。“吃饭去吧。”
两个人去用早膳,路上听到扫地的陈伯跟一个家仆说些什么。
“听说了吗?隔壁王嫂说昨晚吓得不轻!”
“这是怎么了?”
“她家孩子半夜哭,起来喂奶的时候往窗外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屋檐上好几个黑衣人,追着人跑呢!那阵势,她说看着肯定是要见血的。”
“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今早有人在巷子里发现了几具尸体!官府的人已经去了,围了一圈不让人靠近呢。”
“我的天…这比武大会才开始,还不是在金陵,在我们这闹出了人命?!”
“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比武大会。反正,这次啊,可够府尹大人忙的了!”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停下脚步。夏鲤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萤是冲过来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柴房的位置,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小、小姐…柴房…柴房那边……”
夏鲤感觉不对,拉住她的手:“怎么了?”
小萤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有、有一个人…浑身是血…躺在咱们柴房里!”
作者:那啥,4.6加更!晚八还有一章(戳手)我推的生日,庆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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