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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鲤拉着他去洗了脸,用帕子把血擦得干干净净。
她抿着唇有些严肃,本来还是笑着的,就突然这般了。洗脸的力劲也大,大有搓破皮的气势。但夏屿能清楚感受到,姐姐在关心他,甚至是…在害怕些什么。
“阿姐…”他忍不住叫她的名字,因为夏鲤这样的情绪太突然,几乎越过他的理解。
她应该打趣他说他活该或者冷淡一瞥。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沉重。
这种与认知的不匹配,给了夏屿一种不真实感,甚至让他觉得咫尺之遥的姐姐离他很远很远。像手中的风筝线断了,他无论怎么跑也追不上。
他像是明明站在岸边,见水面清澈,犹可见底,但踏入时,霎时堕入千丈海底,无休止的孤独涌上,冰冷又绝望。
夏屿不安地抓住她的袖子。
又喊了一声。
像是确认她的存在。
夏鲤的手顿了顿,轻了力道。
帕子上沾了点血,她看了眼又见夏屿懵懂的脸,忽觉自己草木皆兵了。
…她握住夏屿的手,感受到了真实的温热,不安最终散去。
夏屿见她展眉,问:“阿姐,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夏屿想说她刚才的反应,像是生气,但不是生他的——当然他也觉得姐姐应该为他无礼的行为而觉得被冒犯。
“可是…我看到你…”
看到你皱眉,不安。
夏鲤却不懂他的意思,还以为是撞见她换衣服。
“看到了什么?嗯?看到我换衣服?我穿着小衣呢,裹得严实,你还能看到什么?”
夏屿心想,他其实现在更在意姐姐为什么不安啦。
但是既然她没现,那就…不提了吧。
顺着夏鲤的话,他回忆了刚才的一切事情。
其实确实没有看见什么,就露了截肩膀和锁骨。
竟然如此,他为什么…
他挠头:“那、那我刚才跑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夏鲤忍住笑:“你自己问谁?”
夏屿懵了,想了好一会才从卡机状态恢复过来:“…那我白摔了?”
怎么想先的是自己白摔了一跤?
夏鲤没忍住笑出来了。
夏屿看着她笑,先是愣,然后跟着傻笑,笑着笑着想起来刚才的糗事,脸又红了,低着头扭来扭去,“阿姐你先别笑了…”
“行了行了,不笑了。走吧,去吃早饭,吃完就出门。”
夏屿立刻满血复活,跳起来拽着她的袖子,终于想起此行目的——让姐姐看他的装束!
“阿姐我跟你说,我今天这身衣裳好不好看?安福说我玉树临风来着!”
夏鲤上下打量一眼。夏屿自然是好看的,刚哭过大有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惹人怜爱呢。
“好看。”
夏屿闻言笑成了花,一路叽叽喳喳地跟着她往正厅走,至于刚才生的尴尬事——他定不多想!
作者有话说:
os:真的好想看正太夏屿法夏鲤啊,但是大脑还在,不能乱写(哭)
很想写肉啊啊啊(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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