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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不想住医院。”
“好,我让人去问问医生,如果可以,我们就回家。”老爷子回头看了司机老刘一眼,老刘点点头便出门了。
“糖糖,你以后还是回家住吧,我让老刘负责接送你。”白老爷子实在是不敢想,怎么有人敢动他的孙子,如果白唐棠出了什么事,他百年后有什么颜面去见自己的儿子儿媳。
“不用,爷爷,刘叔叔是您的司机,跟了您几十年了,我怎么能麻烦刘叔,这次就是个意外,也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白唐棠也不想以后自己出行身边总有人跟着,他自己也觉得不自在。
“等你康复了再说吧,但是好之前就别去学校了。”
“啊?可是我还要上课呀。”
“我跟你们系里请假,而且你这手,你怎么上课?”
白唐棠举起两个拳头般的手,哭笑不得。
这时候,刘叔回来了,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主治医师,刘叔进来后就恭敬的站在白老爷子身边。
主治医师朝他们点点头,检查了白唐棠的伤口后说道:“我建议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这两天可以试着站起来,但是如果疼痛就不要勉强。”
医生的话最管用,白唐棠老实了,也没有再提回家的事,安安心心多住两天。
就是他这手缠成这样,实在是不方便啊,连挠个痒痒都要借他人之手,更别说上厕所了,所以这也是白唐棠不肯多喝水不肯多吃饭的原因。
丢脸丢到家了
第二天,他实在憋不住了,趁医生给他换药的时候追问:“医生,我手上的纱布可以拆掉吗?”
医生一边上药一边说:“再包两天吧,伤口太深,万一牵扯到又撕开了,左手倒是可以拆了,但是不能碰水,不能用力。”
“左手吗……好吧。”左手就左手吧,也不是不行。
等江施羽踏入病房时,就看见白唐棠在那里龇牙咧嘴的看着医生给拆纱布。
他大步迈过去:“医生,他手可以拆纱布了吗?”
医生没有抬头,但是依旧耐心回答江施羽的问题:“左手可以了,但是注意不要碰到水,也不要用力,左手伤口多,但是还好都不深,拆开纱布也有利于伤口恢复,注意保护好就行。”
“哦,好!”江施羽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白唐棠一眼,就看见白唐棠笑嘻嘻的望着他,好像得逞的小狐狸。
江施羽心下了然,肯定是这个家伙擅自作主,缠着医生拆的纱布。
医生拆好纱布,又细心的上了一次药,再简单的包扎,最后又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白唐棠举起左手满意的看了看,还试着用露出来的指头挠了挠鼻尖,满意的笑了。
“那么着急拆干嘛?”江施羽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两只手都不能动,太不方便了,挠痒痒都挠不好,更别说别的了……”白唐棠说到最后一句变成了小声嘀咕,但是江施羽还是听到了。
他闻言扬了扬眉:“你这时候还想用手做什么?”
白唐棠斜眼瞪了江施羽一眼:“还能做什么?你平时的手能干什么你不知道啊?”
“可以找人帮你啊,我不是也在吗?”江施羽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就想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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