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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等于二,也是一个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去哪?
你妈和我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掉哪条河里了?
闲的多蛋疼,才能想出这样的问题来?
总而言之,唐砖坚决不接受哲学家的帽子。
詹向玉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他的思维,实在太跳跃了。
“说起来,你这份工作好像被我打没了?”唐砖忽然问。
“嗯。”詹向玉轻轻点头,似乎怕唐砖有心理负担,说:“不过也没什么,被他们纠缠的多了,早就想换份工作。”
这话明显是谎言,如果她想换工作,刘孟洋等人哪有机会跟她拍桌子瞪眼?詹向玉就算只是一个二流杀手,身手也比普通人好几倍,最起码不是刘孟洋这些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败类所能比拟。
“我在江州还算认识一些人,回头看看能不能帮你找份好点的工作。”唐砖想了下,又说:“还有,那房子就别住了。都快拆迁的地方,回头哪天睡着睡着,挖掘机就进来了。你不担心自己,起码也得担心运凯吧。”
詹向玉点点头,示意明白了,至于有没有听进去,就很难说了。
一直送她到了出租屋,唐砖没有再过去。深更半夜的,让詹运凯看到,怕是会想的更多。
那小子有撮合他俩的意思,唐砖觉得不能给他太多的机会。
看着唐砖转身离开的背影,詹向玉在原地目送许久,直到实在看不见了,才缓缓转身。
“他走了?”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詹向玉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只见詹运凯就站在不远处,似乎已经来很久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詹向玉连忙走过去。
“隐约听到你的说话声,就出来看看。屋子里太闷了,顺便透透气。”詹运凯看了眼远方,犹豫了下,说:“姐,唐先生好像还是挺不错的,你要真喜欢他,就大胆一点,不是没机会。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詹向玉脸颊顿时红起来,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下,嗔怪道:“哪学的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学好!”
“什么啊!”詹运凯叫屈道:“还不是因为你天天一提起自己的唐先生,就眉开眼笑的像个傻子,看的我都烦了。早点把你嫁出去,我也省心。”
“臭小子,我都没烦你,你还敢调笑我!”詹向玉笑骂道。
姐弟俩一路聊着,朝出租屋而去。虽然他们聊天的方式,有点像在开玩笑,但彼此都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
只是,詹向玉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机会。
她见过苏雪凝,也见过祁子月。这两个女人,哪一个都比她漂亮,也比她有钱。
和她们比,自己没有半点优势。
像唐砖这样的男人,会选择跟一个不够优秀的女人度过余生吗?
显然不会。
所以,詹向玉始终把心意埋藏在心里,并打算永远不和唐砖说。哪怕他知道,也不能说。
不说,大家还可以做朋友。
说了,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
当重新获得一些东西的时候,詹向玉就明白,自己必须舍弃另外一些东西。
人不能太贪心,否则可能什么都没了。
唐砖往苏家宅院去的时候,詹向玉工作到酒吧已经被警察围住。
几个纨绔子弟在江州虽然名声不好,但他们背后的力量,却值得公安系统慎重行事。
尤其是领头的刘孟洋,他老子可是江州最近风头最旺的人,连朱堂平都得给面子的人。
“是一个年轻人?”一名负责询问的刑警问。
“对对对,店里有监控,你们的人已经去看了。”被问的服务生连忙点头。
很快,看监控的刑警回来,表示已经搜集到了具体的资料。而问询的老刑警则摆摆手,示意了另一边,说:“去给李科长说吧,今天他负责。”
那名刑警嗯了声,快步跑过去。
警车旁边,刘孟洋正被医生护士进行现场的简单护理,他口齿不清,耳朵却还算灵敏。旁边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神情严肃的说:“你放心,发生这种恶性伤人案件,我们一定会严查到底,还你一个公道!”
“李科长,监控已经梳理好了,现在要看吗?”跑来的刑警问。
负责这起案件的,正是倪茜的相亲对象,那位刑侦科科长李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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