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的确是铄金术的刻印。 “往里面搬。”萧霁寒重复了一遍。 “对,正常来说,据点要撤的话,也应该往外搬东西。结果他们反着来,我怀疑他们那里面可能是在扩建什么。” 叶池听完姜半夏的话,想起归云庄的地牢。 “还有一件事。” 姜半夏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行字,她的表情难得正经了些。 “我的人从据点外围捡到这个,应该是他们内部丢出来的垃圾,被风吹过来的。” 叶池接过来看了一眼。 字迹潦草,墨迹洇了水,勉强能辨认。 “七号成功,转移待命。” 他把纸片递给萧霁寒。两人对视一眼。 渡口镇的簿子里也提到过所谓的成功品,但那些成功的药人不是被转移就是下落不明。 青溪村的据点里如果还有活着的成功品…… 叶池把纸条拍在桌上。 “师尊,我们今天就去?” 萧霁寒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舆图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头。 傍晚,两人换上夜行衣,准备出发。 姜半夏追到山门口,手里拿了个小布袋塞给叶池。 “这个是压缩饼干,我自己做的,味道不敢恭维,但是关键时刻很顶饱,到时候如果被困在下面,也不至于饿死。” 叶池接过来。 “姜谷主,你人真好,忘归谷对每个外援都这么贴心?” “想得美!你俩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你们要是折在里面,我这个任务就完不成了,那我就彻底给木欧沃了……” 叶池揉揉后脑勺:“啥、啥给……?” 姜半夏摆了摆手。 “快去快去,别在这煽情。” 两人沿着路摸到青溪村后山。 铄金教的据点藏在采石场后面,和上次来时相比,外围的守卫多了一倍。 萧霁寒用了两张隐息符,两人贴着石壁,从暗哨的视线死角摸进了矿道。 矿道里弥漫着比上次更浓的腥味。 叶池用萧霁寒给的帕子掩住口鼻,跟在师尊身后。 “他们在下面。”萧霁寒压低声音。 两人沿着斜坡往下走,矿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铁门上刻着三道禁制,很复杂,萧霁寒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解开。 铁门推开的瞬间,一股寒气从门缝涌出来。 叶池往里走了两步,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这间地下工坊比渡口镇的大了不止一倍。 走廊两侧全是写着编号的铁门,门上开着巴掌大的观察窗。 叶池凑到最近的一扇窗口往里看。 里头石床上躺着一个人,手腕上插着铜管,铜管另一端连着墙上的陶罐。 那人的胸口还在起伏,但眼睛半睁着,瞳孔灰绿。 他挨个看过去。 十一扇门,九间有人。 走廊尽头也有一扇门,门上刻的禁制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加复杂。 推开门,里头地上铺着干草,上头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孩。 看着跟施乐差不多大,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短的几撮贴在头皮上,长的几缕垂到肩膀。 手背上全是针眼,有些已经结了痂,其他的依旧还渗着血。 她穿着件明显大很低多的的灰色袍子,袖口卷着,露出细瘦的手腕。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叶池握剑的手僵住了。 那双眼睛是正常的黑色。 干净,清澈,警觉。 没有一丝药人应有的浑浊。 “你是谁。” 叶池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们是来救你的人。” 女孩盯着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移到剑穗上那枚宗徽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重复了一遍。 “蜃影宗。” “你知道蜃影宗?”叶池问。 “有个哥哥来过,他说他是蜃影宗的人,他说话声音很好听。” 叶池的手指蜷了一下:“他长什么样。” “很高,穿漂亮的青色衣服。笑起来很好看,一直笑眯眯的,但是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他没有笑。” 女孩想了想,补充了一下。 “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救你,告诉他们——去若木祖地找我。” 室内安静了好久,安静到叶池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知道了。” 叶池站起来,把夜行衣的外袍脱下来裹在女孩身上。 外袍太大了,拖到地上,他把下摆卷了卷,扎进腰带里。 “我们先带你出去,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没有给我取名字。” 女孩站起来,腿有些软,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我的编号是十七。” 叶池皱了皱眉:“十七一点都不好听,先欠着,等回去了给你想一个。” 萧霁寒在前面开道,叶池背着十七跟在后面。 走到走廊中段,头顶传来脚步声。 听这个声音,感觉不止一个人,脚步急促,铁门被接连推开。 萧霁寒回头看了叶池一眼,两人同时熄灭了手中的夜明珠。 黑暗中,十七的手臂收紧了些。 叶池安慰道:“别怕,我师尊很能打的。” 黑暗中传来萧霁寒的声音。 音量不高,但在狭窄的矿道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带她先走,我断后。” 师尊,你衣服破了 叶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到背上还背着十七,于是他咬了咬牙,沿着来路往上跑。 洞口就在前方,叶池跑到洞口,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矿道深处,霜华剑剑光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整条走廊,那些追过来的黑衣人被逼退了丈余,身体撞在铁门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叶池冲出洞口。 他在洞口的碎石地里蹲下,把十七从背上放下来。 小姑娘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指关节发白。 “他会出来吗?”十七问道。 叶池盯着洞口,他的心跳堵在嗓子眼:“会的。” 话音刚落,洞口掠出一道身影,萧霁寒从矿道里冲出来,衣服下摆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不过万幸没有受什么伤。 “走。” 三人沿着山路往回跑,身后的追兵被萧霁寒施术挡在矿道里,短时间内应该是追不出来。 “师尊,你衣服破了。” 叶池跑着跑着,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 萧霁寒看向衣摆上那道口子,伤势不重,但是奔跑之间拉扯到了伤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小事,回去缝。” 跑出好远,叶池才敢停下来喘气。 他弯着腰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夜间的山风。 回头看去,萧霁寒站在几步开外,正把霜华剑插回剑鞘。 一片昏暗中,叶池对上了萧霁寒的目光,视线相触,萧霁寒移开了视线,转向一旁。 三人回到忘归谷,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姜半夏还没有睡,坐在正殿里正冥思苦想,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到叶池背上的十七,蹭地一下站起来,凳子被带倒在地上。 她蹲下来,和十七平视,姜半夏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哈喽,我叫姜半夏,这地方我说了算。你想睡哪间房随便挑,想吃什么跟灶房说……如果你现在不想说话,便不说。” 十七没应声,只是往叶池身后挪了半步,眼睛惴惴不安地看着姜半夏,表现得有些害怕。 姜半夏见状,也不勉强小姑娘,她找出了伤药放在一旁矮桌上,准备给十七上药,想了想,又拿出一卷绷带,抛给萧霁寒。 “你,别伤口感染死在我这儿,要不然你们宗门不得把我这小地方夷为平地。” 萧霁寒接住,看了她一眼,把绷带搁在桌上。 叶池听了姜半夏的话,这才发现师尊受了伤,赶忙走过去,把绷带拿了起来。 他蹲下身,把绷带抖开,抬头看萧霁寒:“师尊,你的腿……” 萧霁寒低头看他。 叶池蹲在地上,仰着脸,萧霁寒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下巴上一道细小的划痕,应该是刚才在据点不小心蹭到的。 “我自己来。” “师尊你的旧伤估计还没好全,处理腿上的伤口恐怕不太方便。” 萧霁寒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坐下,把腿伸了出来。 叶池终于有了献孝心的机会,火速把绷带抖开,动作比渡口镇那次利索不少。 伤口在小腿外侧,血迹已经干了,和裤腿的布料黏在一起。 叶池先用湿布把血痂润开,动作轻柔。 萧霁寒看着他的发顶,叶池低头认真地缠绷带,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