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蒙指着他手里的杯子,说:“这是鸡尾酒,度数挺高的,我看你喝了好几杯了。”
应偌看了眼手里的杯子。
天啊,这居然是酒吗。
难怪他觉得晕乎乎的。
应偌伸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感觉脸上热热的烫烫的。
有一点迷糊,脚踩在地上有点发软,心脏也不是很舒服,一跳一跳的。
他没怎么喝过酒。
“你们是分手了吗。”西蒙也是喝了点,忍不住八卦道,“能和我们说说,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应偌反应了几秒,大脑迟钝运转。
像是在思考了一会,他慢慢地看向段祝延。
段祝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依旧是那双黑色的眼,略微的混血感,瞳孔纹理清晰,透着烛火的微光,像是深海一般,包含了很多情绪。
应偌看不懂。
他只是一点一点的,试图去回忆,顺便借着酒意抱怨几句:“他脾气不太好,长得也凶凶的,我总怕他凶我。”
“可他虽然凶,但很心细,对我挺好的。但我想不起来,我不记得了。”
“好像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应偌低着头,说的英语有点含糊,想去临时组出一些句子都很有头疼。
感觉思绪充斥了酒精,刚刚没有显示出来的醉意浮了上来,涨着他的脑袋晕沉。
“那你呢。”
段祝延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周围光线昏暗。
应偌盯着这双眼,目光含着湿意,看过他的眼睛,鼻梁,嘴唇,最后落到了男人耳朵的耳钉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有那么强的熟悉感。
脑海里好像闪过一些画面,宽硬的肩膀压在自己肩头,大掌覆着发红的皮肤,温度灼热,两腿被掰起,牢牢固定,灵魂在其间一点点被摄取。
下巴被一双带着茧的掌掐着,抬起,摩挲。
脊椎骨都在发麻,呼吸,热气,都在一并交织纠缠。
他好像被吻得喘不上气,视线中是对方一起一伏的脖筋,而自己却被不断地吮吸,感觉要被抽离。
脆弱手腕被单手扣压着,力气大的无法挣脱,只能承受。
很模糊,却又感觉很清晰。
应偌好像一直能看见这副耳钉。
在黑暗中和男人的眼睛一样,带着凌冽的光泽,像是有无形的吸引力。
距离得很近,却又若即若离。
他这时候会干什么?
青年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晰了。
应偌说着说着,自动切换成了中文,蒙着浅浅一丝酒气,喃喃道:“我吗。”
“做嗳的时候,我好像很喜欢咬他的耳钉。”
耳畔的声音朦胧,不算安静,似有一种不明不白的东西在蔓延。
应偌低着头,视线略显迷离,只是模模糊糊看见对面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节微攒起,手背上血管的纹路涨起,和记忆中的重叠。
他脑袋有点重,眼皮也是,脖颈好像失去了支撑力。
而在那逐渐减少的视野里。
他看见那只手正向他伸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