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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父亲已经理解了冰冰的意思了么?父亲没有感谢冰冰一个人,而是同时感谢我俩,他假装认为礼物是我俩一起给父亲准备的,冰冰说的话被他巧妙的掩盖了过去。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父亲做事还是滴水不漏,不让我产生任何的怀疑。
他认为,这两份礼物的含义只有他和冰冰知道,却没有想到我会真切的了解这一切。
父亲把礼物重新包好,放在了炕上。
收到了冰冰「特别」的礼物,父亲显得很高兴,开始和我举杯换盏,不知不觉,两瓶茅台被我和父亲喝了一大半,最后在冰冰的极力阻止之下,我和父亲不得不停止了喝酒。
我和父亲都已经喝了醉醺醺的,其实我还算很清醒,父亲应该也清醒,至少说话还是非常的有调理,只是我俩走路有点不稳。
冰冰把我和父亲扶到了炕上,之后她一个人开始收拾「残局」。
借着酒意,我很想直接睡过去,只是心里有些期待,经过了今天白天两人的「暗示」性的交流,今晚趁着我「不省人事」,两人会不会再次擦出什么火花呢?
带着这份期盼,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意识,让自己闭着眼睛装睡,同时尽量让大脑高速运转,保持最后的清醒,我关注着身边的一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期盼有些越来越迫切。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并且让自己的呼吸均匀平稳一些,看起来就想熟睡一般。
只是时间过了许久,只有冰冰在厨房收拾碗筷的碰撞声音,还有扫地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其他的异常,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由于我的听力都关注在厨房里,所以一直没有注意身边的父亲。
当发现厨房的冰冰暂时没有异常后,我就把听力集中在旁边的父亲身上。
我发现身边的父亲倒是有异常,因为他的呼吸很不均匀,有的时候急促,有的时候平缓,偶尔他还会发出轻轻的叹息。
由此可见,父亲此时根本没有睡着,而且内心极为不平静,经过今晚,父亲已经得到了很多冰冰「暗送」的讯息。
由于我喝了很多的酒,一阵阵的睡意冲击着我的脑神经,由于以前我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本来想等待,结果还是没有抗击过睡意,半途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结果错过了父亲和冰冰好多的片段。
这一次,我一定要忍住,我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大腿的旁边,每当我扛不住睡意的时候,我都会用手指甲偷偷的掐自己的大腿根。
大家知道,人的大腿内侧是非常脆弱的,只要轻轻的一掐就会很痛,所以那种痛觉可以让我保持很久的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已经掐了好几次大腿根,大腿根已经火辣辣痛的时候,身边的父亲终于起身了,他小心翼翼的下地,我听到了穿鞋子的声音、
由于我和父亲喝醉,冰冰一个女人无法给我们两个人脱衣服,所以我俩就穿着衣服躺在了炕上。
由于卧室的空间有限,炕上只有父亲和我两个人,冰冰今晚准备一个人在厨房的折迭躺椅上将就一晚。
父亲起夜应该是为了上厕所吧,我不由得想到,只是心中还是不免得有些期盼。
岛上没有室内的卫生间,只是在江水边搭了一个农村那种简陋的厕所。
父亲的脚步声开始走向厨房,因为整个房子的大门就在厨房,出了厨房就是室外了。
父亲的脚步很慢,我闭眼仔细听着父亲的脚步声,当父亲步行到厨房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停止了,这个时候的冰冰应该是躺在了折迭躺椅上,父亲应该是看到了冰冰吧。
时间彷佛陷入了静止,正当我以为要有事情发生的时候,父亲的脚步声又重新响起,渐渐的脚步走向了室外,并且一点点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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