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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他自己用一颗心感觉到的。、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觉得自己几乎能呼吸到苏言低沉的爱意。
像是月夜里的河流一般,缓慢地、潺潺流动着。
流动在他们之间。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着,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楼下。
“夏庭晚……?”
夏庭晚回过头,一时之间也有些错愕:“纪展?你怎么来了?”
高大英俊的青年戴着墨镜,虽然现在是秋天了,但他显然是身体素质极好,仅仅穿着一件勾勒出好身材的紧身白背心,外头休闲地披着黑色机车夹克,非常潇洒。
“我之前不是说这周来H市吗?”
纪展摘下墨镜,目光很诧异地扫过他和苏言,一边解释一边往上走:“想说给你个惊喜,就没告诉你直接过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夏庭晚这才想起来,上次他和纪展通完电话,就已经把地址发过去给纪展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状况很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电梯又坏了……正想打电话让司机上来接一下呢。”
“你也太不小心了。”
纪展语气关切中又带了丝责备,他看向苏言的神色,显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这位是苏总吧,这样下楼是挺累的。要不换我来吧——就剩下几层楼了,也不用叫人上来,耽误时间。”
他说着走过来,很自然地就伸出手,想要从苏言手臂中接过夏庭晚。
但是苏言却没放手。
苏言抬起头,和纪展对视了一眼。
他虽然衣着乱七八糟,呼吸也还有些不稳。
可只是抿起嘴唇,淡淡这么一眼看过去,却一下子整个人好像精气神都凝聚在了一块儿,有种猫科动物守护领地似的威慑和凶劲儿。
纪展也楞了一下,不由站住了。
苏言的手无声地收紧了。
夏庭晚身上刚才也不知道都撞到了哪,但是被苏言这么用力一按,一下子疼得闷哼了出来:“唔,疼……”
苏言立刻垂下双眼,看到了夏庭晚难受的有点发抖的模样。
他最终还是放松了手臂的力道,沉默着让了步,轻轻把夏庭晚放到了纪展怀里。
夏庭晚疼得有点顾不上这些了,他尽量只是扶着纪展的肩膀,保持了一些的距离。
纪展下楼时,他忍不住微微转过头,只见苏言就这么跟在后面。
男人有些出神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疲惫中含着颓然,深沉的眼底又似乎浮现出了一丝痛苦。
——
纪展抱着夏庭晚一口气下了十一层楼,他似乎觉得很轻松,到大厅时也只是脸微微泛红。
苏言一路都沉默着没开口,一直到纪展小心翼翼把夏庭晚给抱到那辆黑色迈巴赫里,才低低说了声“谢谢。”
他连着上下十五楼,哪怕只是说这两个字,声音都吃力地在喘,身体也因此有些颤抖。
可是在纪展面前,他下巴微微扬起,依旧尝试着保持惯有的风度。
夏庭晚隔着车窗往外看——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苏言时的情景。
锋利的鼻梁,高大的身躯。那一双深沉的眼眸打量谁,谁都会觉得像是被瞬间看透。
一言一行,充满着对生活的掌控力。他高傲却得体,温和又有种矜持。
矛盾的特质在这个男人身上浑然天成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神秘的魅力。
今时往日,场景幻梦一般地切换着。
曾经也无比强大的男人,如今站在意气风发正值青春的纪展的面前,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黯淡和颓废。
夏庭晚看着苏言努力着想要抬头挺胸的模样——
像是一头虚弱的老狮子仍在徒劳地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夏庭晚心都疼得要揉碎了。
苏言打开车门坐进来时,夏庭晚顾不上别的,一下子扑到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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