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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们还兴致勃勃地看着程凡插秧,觉得新奇。
可没过多久,头顶的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他们皮肤烫,汗流浃背。田边的蚊虫嗡嗡地绕着他们飞,烦不胜烦。
没一会儿,三个人就又热又累又困,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可当他们看到田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依旧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弯腰,插秧,后退,在烈日下坚持着,心中的那点烦躁和困意,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深深的敬佩。
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光是坐在这里看着都受不了,而程兄却要日复一日地做这些活。
太不容易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坚定。他们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硬是陪着程凡干完了所有的活。
直到太阳偏西,程凡才从田里上来,简单冲洗了手脚。
“走吧,几位少爷,我们回家。”
一行人朝着柳树巷的家里走去。可刚走到巷子口,程凡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家那个破旧的小院门口,竟然停着几顶华丽的轿子,还有几个穿着劲装的护卫守在门口。
程凡心里一咯噔,加快了脚步。
当她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大的院子里,赫然坐着几位身着锦衣华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而在他们脚边,赫然堆放着好几个敞开的大木箱。
箱子里,金灿灿的元宝,白花花的银锭,还有各色璀璨的珠宝玉器,在夕阳的余晖下,几乎要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李文轩,张成和宋曦三个小胖墩,像三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了各自父亲的怀里。
“爹!”
“爹!你可来了!”
江渝北也快步走到一位青衫中年文士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父亲。”
程凡跟在他们身后,脚步不疾不徐。她目光扫过院子里这几位气度不凡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满脸窘迫的爷爷,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些人,是为《女子修仙录》而来。
也是为她这个“作者”而来。
李文轩最是藏不住话,他抱着一个圆脸富商的胳膊,献宝似的嚷嚷起来:“爹!我跟你说,程兄真的太厉害了!太有毅力了!”
他指着程凡光洁的脚踝,一脸后怕地说道:“你们是没看见,刚才程兄就在田里插秧,那田里的水又脏又浑,里面还有会钻进人肉里吸血下崽的蚂蟥!程兄的腿上就被咬过,留了好大一个疤!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就那么在烈日下干了整整一个下午!”
“对对对!”胖乎乎的宋曦也赶紧补充,小脸上满是崇拜,“我们光是在田埂上坐着,都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蚊子咬了一身的包!可程兄就跟没事人一样,动作又快又稳,太了不起了!”
张成更是挺起小胸膛,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爹说了,真正的男子汉,就要有这种不怕苦不怕累的劲头!程兄就是真正的男子汉!”
程老爷子和程凡的父母在一旁听得是满头雾汗,心头更是百味杂陈。
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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