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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织脚上baby蓝的德训鞋踩在浅浅的水洼上,荡起圈圈水纹。身后的危戴晴看着这一幕,手指掐进掌心。自从姜明织这个转校生出现后,她和关鲸序的关系越来越淡。姜明织则是找各种借口接近关鲸序,打着学习的旗号,十分心机。两人打架了雨幕中,一辆阿尔法商务车停在路边,这是裴叔叔为了两小孩上学放学更舒服新买的。姜明织伸手拉开车门,手背上立马落下一些雨水,她没急着擦,而是转头对关鲸序说,“雨伞你明天带给我就行。”车里,裴晋阳坐在另一边,原本低头看手机的他听到姜明织的声音抬眸看了眼她在和谁说话。两秒后,他皱着眉开口,“不想回家就关上车门,冷死了。”姜明织瞥了眼裹着外套的裴晋阳,翻了个白眼,转头立马换上笑脸,和朋友们挥手告别,“先走了,拜拜。”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姜明织瞥了眼裴晋阳,把原本想讥讽他的话吞入腹中。算了,无视比争吵更好。一路上,除了偶尔从手机里传出的一点声音,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司机把车缓缓停在大门外,转头对他们说:“晋阳,明织,我得赶去机场接裴先生,车就不开到地下室去了。”裴家有两个司机,平时一个司机负责送两个孩子上学,另一个则负责裴兆华出行,只不过裴兆华出差了几天,司机被邱棠调去了。裴晋阳率先打开车门,“行。”他撑开雨伞下了车,这边姜明织打开车门,一只脚才伸出去,想起自己没伞。但她还是下了车,司机启动车子缓缓远去。姜明织双手撑在头顶,扫了眼前面悠哉撑着伞在雨中漫步的裴晋阳,咬咬牙拔腿就跑。她和裴晋阳关系差,就算他给她挡雨她都不愿意。万一关系缓解了怎么办?雨水毫不留情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姜明织一鼓作气从大铁门出跑到主楼大门口,差不多二十多秒的时间,她脸颊和发丝上都沾染了不少雨珠。她站在玄关处拿纸擦干自己,裴晋阳从雨幕中进来,见她额前的发被打湿贴着皮肤,一副柔弱模样,忍不住开口讥讽,“把伞借给别人,结果自己淋雨,感冒了也是活该。”姜明织无波无澜看他,缓缓启唇:“关你屁事。”裴晋阳把雨伞收进门口伞架上,“和关鲸序相处得很好?没想到你挺有手段。”关家是红色家庭,他妈妈是某区区长,爸爸做生意的同时是商委会会长,家里的血脉亲戚全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关鲸序太爷爷更是位大人物。裴晋阳这话诋毁意味十足,姜明织眯起了眼,狠厉地剜向他,“狗嘴最好放干净点。”“难道不是吗?”裴晋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仿佛一把尖刀,尖锐地刺着姜明织:“你来这才三个月吧,就勾引到关鲸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姜明织面色霎时阴沉,这一世的裴晋阳不止恶劣,更让人恶心。上一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呢?怒急攻心,姜明织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他那话气的,还是为自己上一世付出不值,抬手狠狠扇了裴晋阳一巴掌。男孩被她打得头偏向一边,伸手抚着被打的地方,阴狠的盯着姜明织,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你自找的。”说着,他抬手掐住姜明织脖子,直接把人推到了柜门上。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挨巴掌,第一次也是拜这女人所赐,这一次他要给她点教训。“咚”的一声,姜明织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更痛的是脖颈处传来的力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裴晋阳手指用力陷入了自己肉中。裴晋阳额角青筋突起,显然也是动怒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阴雨天中仿佛要喷火。姜明织被掐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手脚并用地去挣扎,拳脚落在他身上,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保姆听见动静跑出来查看情况,看见这一幕惊得大喊了一声,跑着上来拉开二人。两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留下保姆一人在下面搓着围裙心焦。这事要是她没看见还好,已经看见了,她等会儿要不要和主家说?再说了,这两个孩子是裴先生和邱棠一人一个的,这等裴兆华到家后,保姆也不知如何开口。姜明织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检查了一番自己脖子上的伤痕,很红,指尖用的的地方甚至有些浮肿。她没急着处理伤处,而是在邱棠叫她下楼吃夜宵后用湿巾把脖子擦了一遍,稍微用了些力,原本恢复肤色的脖颈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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