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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差点气笑,两三滴也叫做“都是”吗?
覃越微微俯下身,凑近方澄,然后猝不及防地就开始摇头,还没彻底擦干的水珠全都化作星星点点迸溅到了方澄的脸上。
方澄下意识闭上眼睛躲避,两手按着覃越的胸膛阻止他靠近:“覃越!你是狗吗?!”
只有狗才会这样猛甩头吧!
光手不管用,方澄换成脚,蹬着覃越的胸膛,使劲往后蹬,结果被覃越一把扣住脚踝,单膝跪在沙发上,凑得更近了。
方澄的双手被他抓着,完全就是个没法翻身的小乌龟,可怜又心酸。
没办法,方澄只好使出杀手锏:“覃越,我想亲你!”
飞溅的水珠霎时停了。
方澄终于可以睁眼了,看到覃越灼热的双眸,下一秒,他就被吻住了。
覃越一只手卡在他脖颈和下巴处,方澄几乎有些难以支撑地向后仰去,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沙发的靠背上,只有脖子高高扬着。
覃越亲的又凶又深,口水来不及吞咽,方澄感觉头脑开始发昏,这是因为缺氧导致的。
不知过了多久,方澄终于得以呼吸,他无力地缩着手脚,靠在覃越身上大口喘息着,睫毛颤动。
“坏宝宝,你看我的手。”覃越有点教训的语气。
方澄有些迟钝地抬起眼睛,看到覃越举起的手虎口处,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莹的亮光。
方澄:“”
他脚趾蜷缩,把脸埋在覃越怀里,不看不看。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本来覃越接吻就凶得很,他还把他的脑袋抬那么高,结果现在竟然还来怪他。
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
方澄气得悄摸摸抓起覃越的衣裳就往下巴上擦。
其实只是自以为悄摸摸,覃越全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阻止。
又不是要离开他,有什么好阻止的。
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手掌宽大,存在感很强,方澄几乎有种自己被完全掌控包裹的感觉,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情不自禁缩了下,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眼珠一瞥,看到覃越也一样,方澄抿抿唇,很想要说出来,话都涌到喉咙里,可是要说出来真的很难,憋得他脸都红了。
“覃越”
覃越忽然松开了他的脚踝,一声不吭地大步把自己关在了洗手间。
方澄反应过来,客厅已经只剩下了自己。
一片安静。
方澄:“”
方澄要气死了,这气氛顺其自然不是挺好的吗,覃越是不是变异了?变异成忍者神龟了!
人在生气的时候,胆子是很大的。
方澄豁然起身,只不过膝盖险些打不直,差点没站稳,幸好反应快,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洗手间门口,用力拍门。
“覃越,你给我出来!”
方澄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也紧张得要命。
“老婆,我等会儿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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