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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微微挑眉,很是满意,笑眯眯的看向害羞的男人,忍不住继续逗弄:“想怎么帮我?”
云景轩红了耳尖,眉目间几分无措,抬手似是掩盖般将茶水喝了一半,抬眸见少女盈盈看过来,视线仿佛灼热的让他无法适从,想继续说什么,脑中的词和语句像是背离从前的他,难以启齿。
幼幼调笑:“茶好喝吗?哥哥。”
“嗯,这个味道的花茶,很合适你。”
云景轩品着茶,稍稍松了口气,本以为此事算是过去,从未有过的冒进让他心如擂鼓,浑身充斥着从前未曾有过的感觉。
可幼幼怎么会放过他,看他放下杯子,漫不经心的重复:“哥哥想,怎么帮我?嗯?”
上挑的尾音像是带着小钩子,一下一下的挠在心间,云景轩脖子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刚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来。
抬手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动作舒缓中透着几分不自然。
“既然,是豆豆离去让你难以入眠,我想……我能否代替他,让你好受点?”
幼幼俏皮一笑:“哥哥还是来住宿的。”
云景轩白皙的脸颊红的彻底,浅浅询问着:“可以吗?”
屋内沉默片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骤然上升,空气中不合时宜的寂静,像是极致的煎熬。
随即一悦耳的轻笑,让他心没来由的一颤,悬到了极致。
“哥哥愿意帮忙,自然可以了。”
幼幼答应的痛快,转身向楼上走去
仿佛答应的事情再简单不过,倒是显得他心思多了。
果果被放了出来,噔噔几步跑到云景轩身边:“爹爹,不上去吗?”
云景轩抬眸,心底是不曾有过的紧张之感。
怦然又心动,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他心思龌龊,乱七八糟,烧的他头脑昏。
柔和的视线落在果果身上,轻缓了声音:“嗯,很快上去。”
果果嘿嘿一笑:“那我先回去睡了,爹爹晚安。”
“嗯。”
云景轩手指轻轻碰了碰面颊,烫的吓人,视线顺着楼梯往上看去,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拴着他的理智,每踏出一步,都是摒弃从前的约束,遵循内心的选择。
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他知道的,可是还是忍不住起身,迈开了步子。
楼上只有一间房,他叩了下门,便听到脚步声缓缓踩在心间,越来越近。
“哥哥进来就是,怎么还敲上门了?”
“你的闺房,不可以随便进。”他缓缓抬起眸子,整个人呆呆愣住。
瞳孔微缩,颤了几颤,紧接着唰地低下了头颅,刚下去的绯红压制不住的蔓延上脸颊。
整个人已然开始冒烟。
他没想到在房中,幼幼竟然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浅色的短裤。
这个角度能看到少女笔直匀称的小腿,和一双踩在地上粉嫩的玉足。
匆匆一瞥,只觉得她白的晃眼。
云景轩头垂的更低了,就连语气中都带着掩盖不住的慌乱:“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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