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判官看一眼便道:“此乃玄灵契,本官只在阴司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 “那判官觉得,何等身份的人才能结下此类契约?” 判官摇头不语。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他追问。 “能说的是,他诞生于上古之初。” 秦艽听得愣住,那叶参岂不是活了上万年,跟金乌有关,诞生于上古时期……他想到了一连串名字,但每一个细细咂摸起来都让人觉得是自己疯了。 他转而又问:“那从鸢跟这人是什么关系?” “因果羁绊之人。” “他还活着吗?” “世间再无从鸢。” 此话刚一落下,不知怎的,秦艽胸口的玉佩骤然变得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紧贴他的皮肉,下一刻,脑海像是被万根银针穿刺,痛得他整个人晃了晃,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气血翻涌至喉间,他脸色惨白如纸,重重倒在床上,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他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战火纷飞,神妖厮杀,一会儿是漫天海啸,一会儿是火焰灼烧,十大酷刑挨个受遍。他看不清任何人的身形和脸,只能感觉到一股无法言说的、从心底升起的疼痛和绝望那样疲惫的梦里,他挣扎着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一张漂亮又熟悉的脸。 “扶桑。”秦艽一把抓住他的手,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发烧了。”叶参把手从他额头上拿开,不动声色地解除掉手心的灵契,然后伸手隔着睡衣轻叩了下他胸口的玉佩。 秦艽脑中嗡的一声,胸口的灼烧感倏然消失,脑内空白一瞬,他看着面前的叶参,疑惑道:“哎,你怎么在这,我刚是不是说什么了?” “说梦话呢,就叫你少熬夜打游戏!”秦来的脸从叶参身后探了出来,老人家端着水杯和毛巾,“来,先擦把脸。你这屋里怎么一股焦糊味,你在房间里烧东西了?!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老人家顺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叶参,又唠唠叨叨地走到窗户旁边,伸手打开窗户,阳光和微风透了进来。 叶参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哦,没什么,一些旧物。”秦艽就着对方的手凑过去喝了口水,再看向叶参的时候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要说。云城山这一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他把这简单的理解为喜欢。 “好好休息,叶参在这帮忙照看下,我下楼了,饭做好了叫你们。”秦来说。 叶参应了一声,又把水杯放回到床头柜上。 “咝。”秦艽见他起身,以为他要离开,抬手扶了扶额,“头疼。” “以后不要擅自请神。”叶参坐了回来,伸出掌心在他眉心贴了一下。 秦艽得逞地笑笑:“那如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你要问什么?” “我最想知道的已经有答案了,其他的嘛……”秦艽狡黠一笑,突然凑近对方,“你觉得我怎么样?” 洗魂莲(一) 他们距离很近,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照在彼此脸上,叶参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浓密修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投下的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叶参眼底的所有情绪。 秦艽看不真切,想要再近一步,再凑近一点,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山林中被打湿的松针混合浸润着露水的树皮,散发出一股冷冽而沉厚的木质香…… “真好闻啊。”秦艽压低声音,嗓音有些暗哑。 “什么?”叶参皱了皱眉。 床头的手机不识趣地震动起来。 “等下”秦艽吐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放到耳边,语气有些不悦,“喂。” “秦大夫,我是魏酩,能请你帮个忙吗?” 很少听到他私下这么严肃的语气,秦艽看着眼前的叶参,心底刚冒出来的那点躁动很快压了下去:“出什么事了?” “小吕近来状态一直很差,今天早上又没来单位,我打了几通电话过去没人接,就赶来了他家。” “推门进来时发现他脸色铁青,呼吸微薄地躺在床上,本来想直接叫救护车,但掀开被子以后,发现他身上盘踞着一条双头蛇图腾,从颈侧一直延伸到小腹,而且这不像是纹身,我能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沿着图腾在身体里游走,就好像……”说到这里,魏酩的声音变得迟疑起来,“……是条活蛇在蠕动一样。” “地址发我,我现在过来。”秦艽正色道。 挂了电话,他赶忙下床,站在衣柜前边换衣服边把事情跟叶参大致说了一下。 转过头才发现那人正背对着自己。 “我换好了。”秦艽突然觉得有几分尴尬,以前从不觉得这种事情也需要避嫌,“你跟我一起去吗?” “嗯。”叶参点头。 开车去吕峰家的路上,秦艽简单分析了下:“蛇妖是我们亲眼看着她死的。那吕警官身上的图腾是谁的杰作?要是说在幻境里沾染妖气的话,我已经用鬼门十三针替他除掉了。” 叶参不怀疑秦艽的医术:“如果不是体内有妖气残留,那就是在幻境里受到的反噬才真正开始。” “反噬?所以他在幻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强行改变了吕警官的幻境结果,本来他会死在那里。” 介入他人因果,却还能够让报应回到事主身上,秦艽想,果然叶参的身份非同一般。“可蛇妖已经死了,为什么反噬才真正开始?” “看来幻境不是她布下的。” “你的意思是蛇妖也只是被操控的妖怪而已,我们在幻境里的所见所闻不是由她控制的。那她死了,一切却还没有真正结束,或是说,这才刚刚开始。” 叶参点头。 “那你当时说蛇妖是相柳的超低配版,是不是有可能她背后的主人见过真正的相柳,但可能因为能力不足,暂时只能捏一个高仿版出来。”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他是谁了。”叶参淡然一笑。 秦艽觉得车里的冷空气骤然重了几分,他问过判官身边人的身份,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但心里也有初步的预估。醒来以后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现实,但如果这些是真的,再联想叶参从人参里醒来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从鬼新娘到双头蛇,他们像是被引导着进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套,背后设陷之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秦大夫,叶先生,请进。”魏酩胡子拉碴,满脸颓废地把人请进屋子,“小吕在卧室里。” 情况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秦艽给吕峰把完脉以后,冲叶参使了个眼色。 叶参眉梢微挑,鼻腔里溢出极淡的一声冷哼,但最后还是配合道:“魏警官,早上出来的急,现在肚子有点饿,能不能麻烦去给我们买点吃的。” “哦,行。”魏酩抹了把脸,“楼下有早餐店,你俩想吃点什么?” 叶参:“豆浆油条,多谢。” 支走了魏酩,叶参转身把房门关上:“下次撒谎的事情你自己来。” “可是你看起来就让人十分信任,要这话是我说的,他一定跳起脚来问我是不是故意把他支走。”秦艽耸了耸肩,“你过来看看他身上的图腾。” 叶参懒得动,只靠墙站着,轻抬指尖,吕峰身上的被子便被完全掀开,他看了一眼小吕上身那条游动着的紫色双头蛇,淡淡道:“妖毒和巫骨炼制的蛊毒。” 秦艽叹了口气:“果然,没想到天底下竟真有这样的巫妖蛊,我只在祖传的医书里见到过类似的盅毒,书上说这是一种上古邪术,传说中忘川河底长着一种吸收万年阴气的莲花,可解一切巫蛊妖毒。不过,你应该有其他的办法吧?” 秦艽满怀希望地转头看向叶参,毕竟他总不能真的去地府摘花。 身后的男人抱着双手倚在墙边,语气颇为冷酷道:“没有。” “那” “去趟幽冥地府。”叶参说。 “您能别说的跟下楼买包子一样轻松成么。”秦艽差点气笑了,“况且你知道怎么去么。” “这还不简单。”黑鸟扇扇翅膀,“我跟你一起去。” “有你什么事儿。”秦艽觉得这鸟跟盏大灯泡似的,时不时的就有点不通人性。 “你不去还不许别人一起了?” “谁说我不去了?”秦艽反问他。 “那地儿的孤魂野鬼可海了去了,你不是最讨厌那种地方了么。” “你怎么知道?”秦艽挑了下眉。 “本神鸟无所不知!” “你这么厉害倒是把那毒给解了,你不是上古金乌嘛。” “你以为我真没办法,要不是呜” 叶参被一人一鸟吵得头昏,抬手封了鸟嘴。 秦艽见状,默默从喉咙里呜咽一声,发现自己还能说话,便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叶参静静地看着他,默了会后点了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