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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小心翼翼地褪去言素上衣,看到那片从肩胛蔓延到腰际的灼伤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她先去浴室打了盆温水,又拿了块柔软的毛巾,蘸湿后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污渍。
动作极轻极柔,可即便这样,昏迷中的言素还是微微蹙起眉头,身体无意识地轻颤了几下。
“忍一忍,”林尔对着伤口轻轻吹气,“很快就好了。”
随后她翻出凝露膏,挖了一点在掌心揉开,待药膏温热后,才轻轻涂抹在言素的伤口上。刚触到那片烧伤时,竟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就在这时,腕间传来一阵刺痛。林尔低头一看,纱布已被鲜血浸透,原本止住的伤口似是又裂开了。
她放下药膏,走到梳妆台前,解开旧纱布,伤口深可见骨,边缘还在渗血,狰狞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尔倒了点酒精在棉片上,刚碰到伤口,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轻呼出声。
“尔尔,很疼吗?”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尔猛地回头,只见言素不知何时醒了,正撑起身子要下床,完全不顾自己背上的伤,就要伸手过来。
棉片从指间滑落,林尔望着言素,嘴唇微微发颤:“你…刚才喊我什么?”
言素自从回来后,就一直生疏地唤她“林尔”,这声“尔尔”,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了,久到以为再也不会从言素口中听到。
言素浅浅一笑:“小傻瓜,还能喊你什么?”
随后强撑着走到林尔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施起一道术法,缓缓渡向伤处。
温暖的灵力包裹着伤口,林尔腕间的疼痛顿时轻了不少。
言素看着伤口,自责起来:“都怪我,没保护好你,这只手被风刃所伤,经脉受损,以后怕是拎不得重物了。”
林尔反手握住她,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不是惯用手,没什么要紧的。以后重活累活都让你干,我正好偷懒。”
方才为了方便擦药,林尔褪去了言素的衣衫。说话间,她的视线总不由自主地飘向言素裸露的上身。
言素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这才惊觉自己衣不蔽体,脸颊瞬间红透,慌忙扯过床上的被子掩住,转过身去。
“你也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林尔却没有动,反而一步步走近,从身后轻轻环住言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泛红的耳垂呵气。
“月姑果然灵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带着她迷人的香气,“你既同我存了一样的心思,又何必故作矜持?”
言素浑身一颤,慌忙去推她的手:“别闹。”
“嘶——”林尔立刻装出吃痛的样子。
言素果然慌了神,急忙转身查看她的手腕:“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让我看看…”
话未说完,林尔就踮起脚尖,(审核已删),言素先是僵住,随即闭眼慢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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