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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五官还行。鼻梁高挺的,鼻头也不宽,脸上棱角分明。妈,他是桃花眼,有一次他笑起来我才现,弯弯的,睫毛还挺长,平时眼神有点吓人,我都没注意。”
肖华峰:闺女,你啥时候观察这么仔细的?
肖玉想想:嘿,原来真是帅哥啊,可能是上过战场,气势太强,被肖玉忽视了,光看见人家黑了。嗯,下次好好看看!
一家子都忘了问赵以恒这趟是来干什么的。
离村的道路上,老哥开着车,余光扫了眼赵以恒,心里偷着乐,表面一脸同情。
“怎么?郁闷了?”
“我和她都没说上话。”赵以恒感觉怎么有点委屈呢?大老远的跑了一趟,都没正经说句话!
“人家爹跟防贼似的,你能说上话才怪了。”
“那怎么办?”
“你小子不是挺能的吗?八字还没一撒就媳妇媳妇的叫着,这要是让人家爹知道了,早就抡着铁锹给你拍出去了。”
“这辈子,我只娶肖玉当媳妇!”
“你跟我说没用,有本事当着人家父母说去。”
“时机未到啊!啊~~路漫漫,其修远兮。”
老哥开着车,目视前方,心里有点幸灾乐祸:让你小子当初拿我开练,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赵以恒谢过了老哥,回到了宿舍,一进院,他就看到了门口的苏慧珍。
“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你伤了怎么不告诉我啊?伤的厉不厉害呀,你疼不疼?大夫怎么说啊?你以后会不会瘸了啊?”
“妈,别担心,我没大事儿,咱进屋说。”
“慢点儿,慢点儿,我扶着你啊。”
“没事儿,我这都半个多月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就没事了!”
“妈,您喝水吗?”
“喝什么水,说说大夫怎么说的?”
“真没大事儿,就是小腿的一根细骨头裂了,打着石膏,养着就行了。你知道吗?我药都不用吃,以后什么都不影响。”
“真的?”苏慧珍想着,都不用吃药,看来事儿不大。
“真的,没大事儿,有事儿早都跟您说了。”
“行,那你不舒服了,要说话。”
“知道了。妈,坐吧,我给您倒杯水。”
“三儿,这是谁啊?”
苏慧珍看见桌上的照片,拿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
赵以恒:坏了,忘了!怎么说?
赵以恒避重就轻的:“妈,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姑娘。”
“我还不知道这是一个姑娘?我问你,是什么关系?”
“您想是什么关系?”
“哎呦,我能心想事成吗?”
“我正在努力。”赵以恒试探着。
“这姑娘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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