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厢里陆陆续续进了好多人,一会儿对面来了一家三口,夫妻俩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虎头虎脑长的挺可爱的,乖乖的让妈妈抱着,肖玉觉得一路上没事儿逗逗小朋友也不错。
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上白下藏青的警察制服,戴着大檐帽,停在了肖玉面前,站在过道上确认了一眼座位号后,轻松将提包和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朝肖玉点了下头,坐在了肖玉旁边。
呵!警察叔叔,肖玉觉得自己运气相当可以,你看人家就是不一样,这不,还未歇一会就帮上车的旅客找座位,放行李,肖玉觉得这回路上踏实了。
随着火车响起的汽笛声,车厢缓缓向前走去,车越来越快,车窗外送别的亲友,都被留在了后面。
等列车走的平稳了,乘务员提着水壶开始送水,肖玉去接了半杯开水放在自己这边凉着。
饭点到了,一会儿车厢里泛起一阵食物的味道,说实话,味道并不大,因为这时候人们真是没什么可吃的。
不过好在是八月中旬,陆陆续续开始秋收了,能看出来,大家还是有东西吃的。
对面夫妻两个,和孩子一起在吃蒸熟的老窝瓜,肖玉看见别人有吃窝头的,有吃烙饼的,过道左侧一个大叔给身边的孩子,拿出了一块点心,立刻引来羡慕的目光。
肖玉不太想吃饭,坐车老是不动,吃了也不舒服,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再说吧。
大檐帽站起来走出了车厢,估计是去餐车吃饭。
火车哐啷哐啷的声音没听一会儿,肖玉就困了,靠在车壁上,稀里糊涂的迷瞪着。肖玉是被报站声叫醒的,醒来看见对面的孩子妈妈坐在了自己旁边,对面的孩子枕着父亲的腿睡得正香,大檐帽就站在这边的过道边上。
实在没事干,肖玉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医书随手翻着,看书时间就是过的快,一会儿肖玉都看了小半本了,这时肖玉感觉出不对劲来了,大檐帽一直站着,旁边这位睡得呼呼的。看了看站着的大檐帽,嗯,精神还不错。肖玉刚一看他,他就看了过来,感觉还挺敏锐的。不是大帅哥,但也棱角分明的,鼻梁挺直,尤其眼睛特别有神。
但是,这叫一个黑呀,尤其是他又穿的白上衣,一对比,实在是一言难尽,肖玉想想自己要是也这么黑,咦~~好可怕!
肖玉故意碰了碰旁边的大姐,低头说:“麻烦你,出去一下。”
其实肖玉觉得这位大姐如果醒了,是不是就该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毕竟人家站了半天了。肖玉上趟厕所,在车厢连接处活动活动,回到座位。
“大兄弟,谢谢啊,孩子太困了。你看看,你体力是真好。呀,妹子回来了,快进吧。”
肖玉看了看站着的这位,合着他这是被道德绑架了?
“妹子,厕所在前面?”大姐看肖玉回来,忍不住问道。
“嗯,车厢最前面。”
等大姐离开后,肖玉忍不住好奇,看着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大檐帽:
“你站多久了?”
……
“现在几点?”
他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声音不错,低音炮啊!
“你不会是吃完饭站到现在吧?”
……
得,又哑火了。
肖玉有点饿,就站了起来,刚才又瞎摸了半天,打算再去洗洗手吃点东西。
等肖玉洗手回来现,嘿?这傻大个又站在过道上了。
“大姐。”
“妹子,回来了。”
看着站到旁边的那位大姐,肖玉慢慢的往里走,拐进去的时候,左手一把抓住傻大个的军挎背包带子,将他往里扯:“坐下。”
大姐有点懵:“妹子,这是?”
肖玉拿书捅了捅孩子父亲,故意稍微大了点声说:“大哥?给你媳妇儿腾个地,人警察同志站了半天了!”肖玉刚才看见那男的早醒了,眼珠子在眼皮下面来回转。
“诶诶,对不起啊。你说说,你叫我呀!”
后面那句是那人对着自己媳妇说的。
“没事儿,下次大姐忘了我叫你。”肖玉接到。
男人抱起孩子没再说话。大姐看着肖玉不太高兴:“妹子?你们认识啊?”
“这是我大哥,我们长的是不是特别像?”肖玉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
这不睁眼说瞎话吗?
大姐刚要说话,扫了眼大檐帽,突然不说话了。
肖玉刚才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这会儿她也不想吃东西了,所以错过了大姐的异样,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赵以恒收回冷峻的眼神,看着睡着的肖玉,嘴角不由得向上翘。
第14章巧了
火车上总是睡不实的,一会儿报站名肖玉又醒了。看了眼傻大个,这人睡觉都皱着眉,等等,好像不太对啊?呼吸有点粗重,脸是有点红吧?还真是,就是太黑看起来不明显。
“醒醒,你醒醒。”肖玉推了推他的胳膊。
傻大个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了。肖玉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呦,还挺烫,这是烧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