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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乌老爹,我是学医的,我能看看您的伤吗?”
“你这孩子,是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听依巴图说了,再说长这东西挺受罪的,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个疙瘩今天早上破了,有些脏,你可别嫌?”
“不会,要当大夫的,哪能嫌弃呢!”
“那就看看吧。”
其实乌热松前两天请过萨满了,就是好像不太管用,该疼还是疼。
乌热松撩起衣摆,在他后腰处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脓包,脓包已经破了,脓混着血已经流了出来,创口也没有经过处理。
肖玉看了看,还真是痈,这是多个相邻毛囊的深部感染。
“乌老爹,我需要给您清理一下,估计会有点疼,您忍忍。”
“你看着弄吧,忍得住。”
其实乌热松还真不想找汉人治,可是肖玉这丫头又不是别人,算了,让她折腾吧,好不好的现在都这样。
肖玉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医疗用品,有空间里的,也有她在学习医学知识以后,根据需要陆续购置的。
消毒,切开,引流,清创,敷上祛腐生肌的棉纱条,动作特利索,看得肖华峰美的不行。
你瞅瞅,你瞅瞅,我生的,亲生的。
“乌老爹,我给您处理好了以后,你过两天再去医院一趟,需要换药的。给您留点口服药,消炎的,记得吃。”
乌热松开始觉得疼,可是清创后觉得轻松好多,听着肖玉的嘱咐直点头。
“行,听你的。”
肖华峰爷俩忙活完乌热松的伤口,也没耽搁,喝了口水,又赶紧往回返。
赶路也顾不上吃饭,肖玉路上给他爹一块儿巧克力。
“爹,吃这个。”
“这是啥?”
“糖。”
“我不吃,留着你们姐仨吃吧。”
“补充体力的,给他们留了,再说小孩不能多吃这个,上火。”
“那我吃一点,一点就行。”说实话,肖华峰真累了,本来现在吃的就跟不上,这两天又折腾得有点狠,体力真是透支的厉害。
肖玉又给了他爹一个面包。
肖华峰掰了块儿面包,放到嘴里,嗯~甜的,还挺好吃。
“这叫什么?”
肖玉:叫什么简单,出处呢?
好在苏国虽然在六零年,撤走了全部援助专家。可是他们这里离中苏边境近啊,境内还有好多华俄后裔呢。
“老毛子馒头!”
“老毛子的馒头不错啊,他们平时就吃这个?装起来,给你妈尝尝,也不知道她吃没吃过。”
“有呢,您放心吃吧。”
“真有?”
“真有。”
“嘿嘿,好吃。”
“这要是有都柿酱就更好吃了!”肖玉臆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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