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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竹,我知你的苦心,再次莫要再碰我的东西。”
“世子,五竹只是......”
五竹知秦安所指,但一想到世子的指令,便只好点头认错:“五竹知错了,下次定不会私自妄动私自的东西。”
他昨晚收拾床铺时,便发现世子方枕下藏有那把染了血色不褪的断匕。
生怕被外人发现,他自作主张的将断匕藏在被下。
本想告知世子,后来便给忙忘了。
不过也庆幸,他这多此的一举。
若不然当二世子和绿福陷害世子时,便发现这把断匕。
恐怕事情,愈演愈烈。
秦安抬眼见五竹没有丝毫委屈,反倒心甘情愿认错。
这让他的心感愧疚,鼻尖泛酸。
难道身为奴隶,就该这般低眉顺眼,连辩解的权利也没有吗?
不过,最让他触动的是,五竹跟了他两天,却像是陪伴他十七年。
而之前伺候他左右的家奴,如今见了他更是避之不及。
他收敛心神,将断匕藏于靴中,起身来到五竹面前。
“你不必跟我认错,你本没做错任何事。”
他露出一抹淡笑:“是这断匕晦气,染满了腌臜的污渍,碰了脏。”
怕五竹跟他久了,会变得不幸......
“啊?世子这叫什么话?”
五竹一惊,顿时又红了眼:“虽世子不说,但五竹明白,这断匕是世子存活下来的依靠,怎会脏和晦气呢?”
随即,他噙着泪点,扬起灿烂的笑容:“五竹从来不怕脏,更不信那些子乌虚有的妄论。”
秦安心底一暖,是国公府其他人给不了的慰藉。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抬眼看了看屋内的天色。
落霞已近,晚霞渐染,映照在白皑皑的雪地里,犹如镀上层金辉。
他抬脚走向院中,仰头眺望苍穹:
“又要下雪了吧?”
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冷意,依旧穿着单薄的衣袍。
五竹将大氅披在秦安身上,也仰头看了一眼,便询问:
“世子可想喝上一碗椒柏酒,新正宴没能喝上,五竹便给世子取去......”
“不必......”
话音未落下,秦安突然听见细微踩在雪地上嘎吱的脚步声。
他猛地眯起眼双眸,警惕的望向大门。
六耳穿好着厚重的棉袄,呼着白气朝秦安快步走来。
“世子,夫人说您回来那天没能吃上新正宴,今晚便破例补上,让您穿戴整齐往前前厅。”
六耳的眼睛朝秦安未绾发加冠的脑袋上看去,但又隐晦的收回视线。
五竹听了有些担忧的看向秦安。
秦安懂他们的担忧。
既然是新正宴,那便是阖家齐聚一堂的晚宴。
那个一直未露面见他一眼,养育他十七年的国公爷自然也在。
想必国公夫人是怕国公见他这般模样生气吧。
但他不需要得到国公爷的怜惜。
要是国公爷真把他当儿子看待,怎么会两天都不曾露面。
“就这样去吧。”
秦安扯嘴哂笑,将大氅扯下递给六耳便带着五竹去了前厅。
即是补办的新正宴。
老国公自然也要强撑着身子来参加。
更何况秦安如今回府,一家人才算上真正的团聚。
小说《蒙冤为奴,回归后震惊朝野》第14章染满了腌臜的污渍,碰了脏(2137字)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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